【不然,我給你測算一下,你對他的愛戀值?】
它是個專業的系統,除了任務物件,也是能測算出自家宿主愛戀值的。
不過,之前兩次任務,崔令窈歷經無數愛恨糾葛,都沒有提出過這個要求。
而現在,面對系統的主動提議,她依舊想也不想,乾脆利落拒絕。
“不要。”
她半點不好奇,也不想測算。
“無論怎麼樣,都絕不會動搖我離開的決定,測與不測,毫無意義。”
【毫無意義?】
系統感到納悶:【既然心意已定,那測一測又何妨,這種小事又不費勁。】
旁觀了一會兒,它總覺得自己宿主對這個謝晉白並非全然無情。
很想測一測,她是不是在口是心非。
但崔令窈始終不肯。
就算系統再三表示這不費功夫,她也沒鬆口。
再三勸說無果,系統輕嘖了一聲,嘆道:【還是一如既往的狠心。】
它本還盼著宿主能就此留下,護住此方成長潛力極大的小世界,積攢海量天道功德與世界本源能量。
可終究沒有強買強賣,束縛宿主的許可權。
崔令窈心意已決,它也只能徹底作罷。
一路無話,車馬兼程,直至當日傍晚,落日西沉,暮色漫天,一行人終於抵達沿途驛館落腳休整。
崔令窈一下馬車,目光便精準鎖定同樣下馬車的趙仕傑。
她提著裙襬快步走了過去,“這麼久,你可想好了?”
雖是問句,但她語氣裡沒有半分遲疑。
無論他是否想通、是否捨得、是否甘願,她都已經決定,要帶陳敏柔的魂魄歸去,了結這一切執念糾葛。
趙仕傑抬眸望見她走近的身影,眼底驟然湧上極致的慌亂與惶恐,身體竟本能地往後踉蹌退了一步,脊背緊緊抵上冰冷的廊柱,渾身緊繃僵硬。
那模樣,彷彿崔令窈不是前來敘舊的故人,而是前來索命、斷他執念的惡鬼,讓他本能畏懼、無處可逃。
而走到近處的崔令窈也總算看見他的面容,同樣嚇了一大跳:“你這是怎麼了?”
這十餘日來,他們雖同在一路,卻從未刻意碰面,她知曉這人心緒崩潰,執念難放,便刻意不曾打擾,只遠遠留意,不曾上前驚擾。
這會兒冷不丁近距離看見,崔令窈才驚覺這個譽滿京城的趙大公子,早已沒了半分往日模樣。
他面色灰敗暗沉,印堂發黑,眼底空洞無神,周身縈繞著散之不去的死氣與頹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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