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今是她非要無視老爺的命令在先,他們對她動手可不是毫無理由!
就在這時,其中一個看著機靈一些的似是被溫寧的眼神看得腦子通了通,一把拉了拉同伴的胳膊,在他耳邊小聲道:“說起來,這三姑娘如今可是那大都護的妾室,若咱們真的對她動手了,會不會……”
“哈哈哈!”
他的同伴卻是突然一陣輕蔑的大笑,“不過是一個低賤的不受寵的妾室!據說那大都護兩年來從沒踏進過後院一步!他哪會有閒情逸致理會咱們對他這個妾室做了什麼……”
“是嗎?”
溫寧卻是嗤笑一聲,依然冷冷地看著他們,“你們不妨試試?”
“你!”
方才大笑的那個護衛顯然被溫寧的眼神激得不輕,猛地伸出手就朝她抽去,“試就試,這可是你自找的……啊!!!”
然而,幾乎是下一刻,一陣白色粉末突然撲向了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頓時一陣刺痛,迅速地發熱發腫。
他淒厲地哀嚎一聲,捂著眼睛不住地往後退,怒吼道:“混賬!你對我的眼睛做了什麼!我……我的眼睛睜不開了!我的眼睛睜不開了!”
另一個護衛看得目瞪口呆,兩股戰戰,見那三姑娘隨即眼神陰冷地看向他,連忙哀嚎一聲道:“我……我去稟告老爺!”
就忙不迭地跑了。
溫寧沒再管他們,快步走進了祠堂裡,剛進到裡頭,就驚呼一聲,“予兒!”
卻見幽暗狹窄的祠堂裡,溫予一動不動地倒在地上,不知道已是昏迷了多久。
原本被溫寧的舉動驚了驚的春喜和藍幼聞言,再也無暇想其他事,快步跑了進去,見到地上的溫予時,也一臉驚慌道:“六公子!”
“六公子!”
溫寧已是跑到了溫予身邊,看了看他已是染上了一片血色的屁股布料,拼命深吸一口氣,才勉強壓下了心裡不住翻滾的憤怒,蹲下身子,快速地拉過溫予的手。
她剛觸到溫予的手,眉頭就皺了皺。
溫予的皮膚觸手滾燙,只怕是他的傷口一直沒有處理,潰爛發炎導致身體發起高熱。
幸好她感覺下來,溫予的體溫不算太高。
她立刻掏出隨身攜帶的一瓶藥丸,從裡頭掏出一顆藥塞進了溫予嘴裡,確保他吞下後,把溫予和一瓶藥膏交給了藍幼和春喜,快速道:“你們立刻把予兒帶回荷香小院,清洗乾淨他的傷口,然後塗這瓶藥膏,厚塗!其他事情,等我回去再說……”
話音未落,祠堂外頭就傳來一聲暴怒,“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是溫久山的聲音。
來得倒是快。
見藍幼和春喜一臉緊張惶恐地看向她,溫寧沉著臉道:“我們先出去。”
說完,率先站了起來,就走了出去。
剛出去,就撞見了迎面走來的溫久山和俞氏。
除了他們外,還有俞氏心愛的小女兒、在溫家這一輩裡排行第五的五姑娘溫雲雅,以及一大群僕從。
。勢氣頗,浩浩謂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