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每年豐臨的乞巧節夜市,都分外隆重熱鬧,無數璀璨浪漫的花燈掛滿整個豐臨,照出一張張甜蜜羞澀的臉。
王少東家這是按捺不住,打算出手了?
無奈他們主子是根木頭啊!
溫寧又簡單地跟王承安談了談以後坐堂的事情,便回去了。
回去的一路上,春喜都在默默瞅著自家姨娘,想到趙姨娘先前偷偷摸摸滿臉熱切地問她姨娘和王少東家間相處的情況,又想起王家人對自家姨娘的親厚,內心無比掙扎。
這一掙扎,都護府便到了。
春喜又猶豫了一會兒,最終決定,暫時不把這件事告訴姨娘。
就當是,看看姨娘跟王少東家間是否有造化吧。
溫寧回到都護府吃過晚膳後,看了看從溫家帶回來的那籃子蜜米餅和白米糕,有些犯難。
今天不是給陳瑾風施針的日子,但在這般悶熱的夏季,這些蜜米餅和白米糕恐怕不能放隔夜。
到底是趙姨娘的一片心意,溫寧想了想,還是換上了侍婢的衣服,偷偷摸摸地去了乘風閣。
見到溫寧,文思很是訝異,溫寧從沒有在不是施針的日子來過乘風閣!
文歸倒是很激動,無比殷勤地迎了上去道:“溫姨娘可是來找主公的?今天有幾個官員來了府上,主公正和他們在前廳用膳呢!可要小人去跟主公說一聲……”
溫寧連忙叫停,“不用了,我今兒回了溫家,我娘知曉主公在我弟弟這回的事情上出了許多力,心裡感激,特意做了些糕點,讓我拿給主公嚐嚐……”
“溫姨娘?”
一個驚喜的聲音突然響起,溫寧微愣,轉頭看過去,就見不遠處,好幾個同樣卓爾不群卻各具風韻的男人正朝這邊走來。
方才說話的,正是一如既往穿著大袖道士袍、手持白羽扇的許九思。
走在他旁邊的是癱著一張臉的陳瑾斯,見到溫寧,他眉毛微揚,似是有些意外。
另一邊還跟著一個身穿月白色袍服、模樣溫雅俊逸仿若一個謫仙人的年輕男子,他眼眸微亮地看著溫寧,顯然對她充滿好奇和興味。
而走在他們中間的,正是一身墨色緊身胡服、身姿挺拔如松的陳瑾風。
這四個男人走在一起,最為顯眼奪人眼球的,依然是他,他身上自帶一股糅雜著上位者的沉穩以及江湖俠客的慵懶風流的奇異氣質。
這兩種明明完全相反的氣質,在他身上卻得到了奇異的融合,總讓人恍惚之間,會錯以為這是一朵人人都可以摘下的妖花,理智卻又清楚地知道,這朵花有劇毒。
觸碰者亡。
他見到溫寧,腳步微不可察地頓了頓,一雙漆黑鳳眸頃刻間彷彿更幽深了些許,下一息,他的腳步加快了幾分,走到溫寧面前,低頭看著她問:“怎麼過來了?”
溫寧下意識地揚起一個完美的笑容,“我無意叨擾主公,只是我今天回家,娘讓我帶點她親自做的糕點過來,感謝主公對溫予的幫助,只是一些簡陋的吃食,若是主公不喜歡,也可以分給其他人嚐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