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有溫寧在,他們幾個也沒說什麼實質性的東西,加上天色也晚了,聊了沒一會兒,大家便各回各家了。
溫寧正想跟他們一起出去,陳瑾風的聲音突然傳來,“溫寧。”
溫寧腳步一頓,就見陳瑾風站起,慢慢走了過來,低聲道:“我和你送一送他們,待會,我有些話想與你說。”
溫寧雖然有些莫名,只是也沒有多想,點了點頭,道:“好。”
說完,便和陳瑾風一起走了出去,送別那幾個大男人。
俞臨淵直到走出了老遠,還忍不住回頭看並排站在乘風閣門前的兩人,“嘶”了一聲道:“三公子,你確定,主公和溫姨娘還沒在一處?我怎麼瞧著,主公和溫姨娘一副老夫老妻的模樣了?方才溫姨娘和主公一起送咱們出來,簡直一副主母作態啊!”
陳瑾斯想了想,道:“我夫人說,二哥的想法她不太清楚,但溫姨娘,她很確定,對二哥沒有任何男女之情。”
雖然,他覺得也不盡然。
“而且,溫姨娘如今還住在自己的院子裡,一天都沒有在二哥的乘風閣留宿過。”
這種事可造不了假。
按理來說,以溫姨娘如今的身份,他們若是彼此有意,早就可以睡在一處了。
他們也不信,有男人面對自己的意中人,還能把持住。
俞臨淵不禁納悶地搖了搖頭,“怪哉,怪哉,不過,說句大不敬的話,方才確實像是主公在剃頭挑子一頭熱。”
便是那個所謂的乞巧節禮物,那個女子也是在他和三公子的設局下,迫於形勢應下來的。
在男女之事上,俞臨淵比陳瑾斯要靈敏一些。
他能明顯感覺到,溫姨娘對主公確實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不過,瞧主公如今對溫姨娘這般上心,以後主公還不知道能不能迎娶真正的夫人。”
陳瑾斯瞥了他一眼。
有些話,他說了,別人可能會覺得他在胡說八道,信口雌黃。
但只有他們幾兄妹知曉,二哥這般冷心冷情的人,這輩子大概只會有一個夫人。
曾經,他們還擔憂過,二哥是否會孤老終生。
是以,這回回來,發現二哥竟是這般看重一個女子,他和令月著實是震驚了許久。
一旁的許九思滿臉鄙夷地看了他們一眼,一副世外高人的高深模樣,自顧自地搖著羽毛扇。
所以說啊,跟主公最親近、最瞭解主公的人,還是他!
他們主公,早已是決定含淚斬斷情絲,直接把溫姨娘這個大麻煩推出去了!
若讓他們知道,溫姨娘對他們主公還有著非同一般的吸引力,他們不是要更震驚?
哎,被主公寄予厚望,肩負著主公秘密的人生,就是如此沉重啊~
另一邊,溫寧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了黑夜裡後,轉頭看向一旁的男人,“主公想與我說的話,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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