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那混賬先開了頭,其他人怎會趁機攻擊溫寧!
其他人都道歉了,他這個始作俑者倒好,一副他這件事就沒錯的死樣!
“陳……小將軍。”
溫寧這會兒才有空去想這傢伙怎麼來這裡了,無奈道:“有些人,你便是強迫他道歉了,也無法改變他心裡的想法,何必呢。他阿兄如今病危,何嘗不是對他的報應?”
本著人道主義關懷,溫寧也不想在這時候向他追究這些沒意義的事情。
陳瑾柏依然火氣上湧,“你倒是心善!”
溫寧淡淡一笑,“謝陳小將軍稱讚。”
說著,沒理陳瑾柏差點被她氣暈過去的模樣,轉向王林道:“伯父,今天周圍人提到本草堂的次數有些太多了,而且,那個黃郎君說本草堂偏偏在今天閉店休息,也未免太過巧合。”
王林沉著臉點了點頭,“我知曉,我方才偷偷囑咐了送他們回去的阿勝,離開前好好調查這個黃郎君一番。”
見王林已是安排妥當了,溫寧點了點頭,這才有空問某個不迅之客,“陳小將軍今天怎麼來我們壽安堂了?”
王林和任存遠是知道她的身份的,自然也知曉陳瑾柏跟她之間的關係,不禁悄悄瞥了他們好幾眼,眼裡滿是困惑和從方才就有的震驚。
陳瑾柏雖然還在為方才的事情生氣,但也不好繼續喋喋不休,頭一偏道:“我來這裡,當然是為了找你們看病了!”
溫寧默默地看了看跟著他一起來的齊成莊,“陳小將軍帶著齊東家……一起來我們壽安堂看病?”
“哈哈,溫大夫不要誤會。”
齊成莊笑著擺了擺手,“我方才去城外軍營替幾個將軍看診,要離開的時候恰好見到陳小將軍也要回城,順路一道走罷了。”
軍營裡雖然有軍醫,但有時候有些比較棘手的病症,軍醫處理不了,只能另請高明。
看來齊成莊是與他們長期合作的大夫了。
溫寧不禁更莫名了,眉頭微皺地看向陳瑾柏。
這小子耍她吧?放著好好地晉國第一醫者不用,偏要來他們壽安堂?
“怎……怎麼了!”
陳瑾柏顯然被溫寧看得渾身不自在,臉上奇異地飄起一抹紅,聲音也不自覺地揚高了幾分,“我就想來壽安堂找你看診!幫襯一下你不行嗎?!”
他還不是看在她即將是他們二嫂的份上,來照顧一下她的生意!
她這嫌棄的眼神是怎麼回事!
眼看著其他不明緣由的人紛紛朝他們投來好奇而曖昧的目光,溫寧覺得自己頭都大了,連忙揚起一個笑臉,道:“陳小將軍要來找民女看診當然可以,這是民女的榮幸,請問陳小將軍覺得哪裡不舒適?”
無視她那一聲聲刺耳的民女,陳瑾柏大步走到她看診的桌子前大馬金刀地一坐,擼起自己的右手袖子,把手往桌子上一放道:“我今兒跟人比試的時候,手臂上被打出了幾處淤青,有些疼。”
溫寧:“……”
這一瞬間,她似乎共情了陳瑾風面對這小子時無語又想打人的心情。
她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正想走過去隨便幫他處理一下就趕人走,卻忽地,感覺身後投來兩道如有實質的目光。
。好麼怎不,覺的給目那
。去看外朝眉皺,頭轉地識意下寧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