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瑾風微微揚眉,因為想起了某些不太愉快的事情,眼神倏然變得幽深,“在乞巧節,我把你帶回軍營那天晚上,就叫人去準備了。”
軍中本就有專門製作各種暗器的能工巧匠。
要在幾天時間裡趕製出這樣一根髮簪,不是什麼難事。
跟這男人相處久了,溫寧也能敏銳地感覺到他的一些情緒變化。
例如這會兒,他語氣越淡,就說明他越是不爽快。
這傢伙還特意點出了是乞巧節那天晚上,這是還在介意王承安向她表白這件事。
給她送一根簪子,說不定也是因為王承安那天晚上本來要送她一根步搖。
溫甯越發覺得,這男人看似冷淡漠然的外表底下,其實忒記仇了!
她見勢頭不好,連忙揚起一個軟乎乎的笑,道:“這樣麼……謝謝主公的用心。”
溫寧某種程度上是個很好哄的人。
不管是吃到了好吃的食物,還是收到了喜歡的禮物,都能讓她心情大好。
這種時候,她對著陳瑾風,也能更有耐心一些。
陳瑾風心裡微動,“你的事情,我什麼時候不用心了?”
說著,他看了看溫寧方才在打掃的房間,道:“這個房間你打掃到什麼程度了?可需要我幫忙?”
溫寧一愣,連忙擺手道:“不用,就差一點了……”
“你不是說你累了?”
陳瑾風一邊說,一邊把兩邊的袖子擼起,露出一小節結實健碩的手臂,不由分說地走進了房間裡。
無視一臉震驚無措只想找個地洞把自己埋起來的春喜,拿起溫寧剛剛丟進水桶裡的那條巾子擰乾,環顧了整個房間一週,就鎖定了不遠處還滿是灰塵的一個櫃子,走過去利落地擦了起來。
溫寧看呆了,一時間只知道怔怔然地看著陳瑾風在這個簡陋凌亂的房間裡幹活,彷彿在看一副世界名畫。
然而,便是幹活,他也半點不顯得狼狽,那比例完美的身材每一次彎腰起立,都彷彿在無意識地勾人。
更別提他露出來的那截隨著他的動作,肌肉一收一鼓的小臂。
溫寧看得腦殼幾乎要冒煙。
要不是那男人幹活幹得有模有樣的,三兩下就擦乾淨了一個櫃子,溫寧都要心思狹義地以為,他在故意勾引她了!
踏馬的在他面前,狐狸精都不夠看好麼!
他軍中所有將士加起來,都抵不過一個他!
春喜也看得臉頰發熱,心跳加速,連忙在自己意志力尚存的時候,慌慌張張地跑了出去。
嚶!
也不怪他們主公是豐臨城無數女子的春閨夢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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