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兩天甚至在猶豫,要不要為了自己的事業,提前從了他算了……
陳瑾風低低一笑,道:“方無已是幫你去找人了,他做事效率高,應該很快就會有迴音。一會兒我讓人帶個人給你,你若是覺得她合適,也能讓她留在你身邊做事。”
溫寧微愣,“誰?”
陳瑾風嘴角含笑,“先保密,一會兒給你一個驚喜。”
說話期間,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滑膩無暇的手背,感覺心頭又一點一點地起了癢意,彷彿蟲蟻一點慢慢擴散至他的全身。
他越發覺得,與面前的女子相處,無異於一種酷刑。
然而,比起見不到她和觸碰不到她,他倒寧願受這樣的酷刑。
溫寧也逐漸習慣了他偶爾的動手動腳,甚至有時候會覺得,是不是先前她的態度太激烈,讓他很多時候不敢太過界。
這些天來,他最失控的,也不過是她在溫家待了四天後回去那一回。
她微微擰眉,看了故意賣關子的男人一眼,徑直下了長榻道:“既然主公這樣說,我現在就回去等著看主公給我的驚喜了。”
然而,她剛要轉身,手腕就被握住,身後的男人嘴角微揚,剛要說什麼。
溫寧就轉身,展開手臂,一臉習以為常的表情道:“抱吧。”
自從他有些失控的那一晚後,但凡他們聚在一起,她離開時陳瑾風總是會向她索求一個擁抱。
陳瑾風微微挑眉,手微微一扯,就把溫寧扯到了他的腿上,雙手十分自然地摟上了她的腰,把人緊緊抱住。
然而不過是幾息,他就放開手,嗓音情悅慵懶道:“去吧。”
溫寧站了起來,有些猶豫地看了陳瑾風一眼。
其實,她想跟他說,他可以稍微抱久一點,她不介意。
事實上,前幾天,她甚至試過在他抱她的時候回抱他,然而那一回,他幾乎是立刻就鬆開了手,表情怪異甚至似乎有些隱忍地看著她,最後只是嗓音微啞地讓她回房了。
溫寧覺得自己有些看不透他。
先前有一回也是,她主動抱上他,卻幾乎是立刻就被他推了開去。
這一回也是。
若沒有這段時間和陳瑾風的相處,她可能都要以為,陳瑾風是不是其實很排斥與她有身體接觸了。
但她能確定陳瑾風對她的情意應該是真的,前些天失控時緊摟住她也是真的。
她想了許久,只能歸咎於,陳瑾風也許跟她一樣,也在慢慢適應這段感情。
無憂先前說,二哥與他們幾兄妹之間也很少有十分親密的接觸,小時候還好,長大後,二哥幾乎就總是獨來獨往了。
人的本性怎麼可能一下子就改變呢?
因此,溫寧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揚起一個笑說了句“明天見”,就轉身跑出了陳瑾風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