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他們心裡,溫大夫最主要的身份還是他們的未來主母啊!
誰能想到有一天,他們的未來主母會親自幫他們處理傷口呢!
只是,溫寧的表情很認真,動作也一絲不苟,眾護衛心裡雖然誠惶誠恐,但也不自覺地乖乖照著溫寧說的做。
溫寧沉浸在治療傷患的事情裡,等終於處理完最後一個傷患,才發覺,外頭的天早已是黑透了。
她也後知後覺地感覺到了一陣飢餓。
她拿起一條幹淨的巾子擦了擦額角上的汗,站了起來,卻因為蹲得太久,肚子又太空,眼前突然一陣發黑,眼看著就要摔倒在地。
一雙灼熱有力的手適時地扶住了她,陳瑾風低沉悅耳帶著些許緊張的嗓音在耳邊響起,“阿寧?”
陳瑾風剛剛掀開簾子,就見到了溫寧搖搖欲墜的一幕,來不及做任何思考就跑了上去扶住她。
營帳裡的人一臉震驚,紛紛行禮道:“見過主公!”
溫寧見到他,心裡也是高興的。
她本來就兩天沒見過他了,方才經歷了那般驚險的事情後,她也不過短暫地見了他一面。
此時感覺到熟悉的體溫和氣息,溫寧心裡一陣安定,見到他眉頭緊皺一雙鳳眸一眨不眨地看著她,輕聲道:“我方才蹲久了,乍然站起來才頭暈,沒什麼大事的。”
“嗯。”
陳瑾風眼底暗沉一片,細細地看了她一眼,便鬆開了手,看了還在低頭行禮的眾人一眼,淡聲道:“諸位不用多禮,好好養傷便是,今天辛苦你們了。”
一眾護衛連忙道:“小人職責所在!”
眼見著陳瑾風在這裡,這些護衛是不可能放鬆下來了,溫寧連忙摘下手套,就要牽起陳瑾風的手往外走,“主公,我這裡已經處理好了,我們出去吧……”
然而,她的手剛剛觸到陳瑾風的,面前的男人就彷彿被電到了一般,猛地把自己的手收了回去。
溫寧一愣,抬眸有些不解地看著他。
陳瑾風依然定定地凝視著她,卻沒有解釋自己收回手的原因,低聲道:“走吧,先帶你去吃點東西,蔣橋說,他端過去的東西,你一口都沒吃。”
“哦。”
見他臉色平靜,溫寧都要懷疑,方才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了。
陳瑾風說完,便轉身往外走,溫寧頓了頓,快步跟了上去。
回營帳的一路上,陳瑾風一直走在她前面半步之遙的地方,沒有跟她說一句話,也沒有牽她的手。
這段時間,但凡他們單獨相處的場合,陳瑾風總喜歡牽著她的手走路。
溫寧不禁覺得有些怪。
如果說,這裡是軍營,他覺得不好在這裡跟她表現得太親密的話,又為何連多說幾句話都不願意?
他這是在……生氣?
溫寧又悄悄地瞥了前方的男人一眼,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她佯裝無事發生地道:“方才主公去哪裡了?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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