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悠婷:“……”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竟然就這樣猝不及防地跟大都護見面了?!
不對,不對,重點是,大都護瞧著明明很看重溫大夫啊!
怎麼跟她想象中的薄情寡義花心多情的渣男有些不一樣!
另一邊,陳瑾風一路拉著溫寧回到了乘風閣,徑直進了他們的房間。
溫寧這才發現,曹大夫已是在裡頭等著了。
溫寧有些哭笑不得,她自己就是大夫,這點小傷還處理不來嗎?
但看了看陳瑾風一直緊繃著的表情,溫寧也沒說什麼,乖乖地讓曹大夫又把她的傷口處理了一遍。
清楚地看到溫寧手上的傷口時,陳瑾風的手猛地握拳,臉色更是緊繃,一直沉默地看著,直到曹大夫處理完傷口,告辭退下了,依然一言不發的。
曹大夫告辭的時候,還是溫寧開口讓他走的。
那之後,她抬頭看了看一直站著的男人,伸出左手輕輕握住了他緊拽著的右手,微微笑著道:“陳瑾風,我的傷真的沒事,你不要這麼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話音未落,身旁的男人就猛地把她的手反握進了手心裡,垂眸沉沉地看著她,嗓音微啞,“可是,你不該受這個傷。”
“更不該,被那些人這般議論。”
暗衛來報時,他正在軍營裡跟一眾將領商討事情,聽聞他受傷了,他腦子一白,立刻起身縱馬回了都護府。
雖然暗衛說事情的時候,只是簡略說了一下當時的情況。
但陳瑾風哪裡想象不出,當時的一些細節。
她受的委屈怎麼可能不大?
溫寧輕聲順毛道:“這件事誰也不想的,那個雷將軍……也是不知者不罪。真要說的話,是我要求你不要把我們的關係昭告天下的。不過,也快了,今天這件事也算剛好,至少,免了主公陪我在人前演戲了。”
她抬頭,眼眸微微一彎,道:“再過兩天,我就去溫家,等我處理完溫家的事情,我就給主公一個名分。”
陳瑾風看著她,忍不住氣笑了。
都這時候了,還有心情耍寶。
他在她身旁的長榻上坐下,微微一用力把她抱到了自己腿上,沉聲道:“其實,若你要對付溫家,把你娘和你弟弟接出來,還有許多法子……”
沒必要非要她這般忍辱負重。
“可是溫家現在明面上沒有任何錯處,這次的科舉考試,溫久山也雞賊地站了中立,若主公還非要對溫家下手,定會引起非議。”
溫寧認真道:“我不希望我們的關係,反而是拖累主公的存在。”
陳瑾風只輕輕撫著她的頭髮,把下巴擱在了她的頭頂上,沒說話。
鳳眸中卻掠過一抹冷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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