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微微瞪大眼眸看著他。
這般重大的事情,難不成她說不希望他就不做了?
陳瑾風卻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輕聲道:“阿寧是要與我相伴一生的人,這麼重要的事情,我自是要詢問阿寧的意見的。”
溫寧心頭微微一動。
垂眸想了想,她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一臉認真道:“陳瑾風,若你以後做了皇帝,我……就要和你一起住在宮裡了吧?”
“說實話,我不太願意,便是我再如何為自己謀取自由,深宮終究是一個規矩太多的地方。”
溫寧頓了頓,道:“但我知道,你如今處在這個位置,很多事情也身不由已。我說好會陪著你的,若你註定要走上這條路,在你沒有做任何對不起我的事情的情況下,我自然不會半途把你丟下。”
陳瑾風眸色微動,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溫寧說完,撇了撇嘴道:“但你要是對不起我,我就撇下你,讓你自己一個人在宮裡孤獨終老去!”
陳瑾風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暢快。
溫寧還是第一次看到陳瑾風這般情緒外放的時候。
就連伺立在不遠處的文思和文歸也一臉訝異地看了過來。
好一會兒,陳瑾風伸出手,緊緊握住了她放在石桌上的手,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含笑道:“好,阿寧的想法,我知曉了。”
“放心,我永遠不會讓阿寧有撇下我的機會,阿寧想要的自由,我也會努力想辦法為阿寧達成。”
這意思是,他確實對那個位置有想法了。
溫寧也不意外,到了這個位置,也不是陳瑾風想不想的問題了。
至於他說的會努力給予她自由,溫寧就沒當一回事。
坐上了那個位置後,便連他自己也很難有絕對的自由,別說她了。
只是,他願意哄她,她也願意給面子地表達一下開心。
溫寧的嘴角還沒揚起,陳瑾風就鬆開了她的手,又夾了好幾片肉和蔬菜進她的碗裡,淡聲道:“別以為岔開話題就不用吃東西了,前兒個握你的腰,你的腰又細了,太瘦對身體不好,把碗裡的飯菜都吃了。”
溫寧:“……”
不帶這樣轉移話題的!
她吃不吃飯,難道要比國家大事重要?!
陳瑾風頓了頓,似是想到了什麼,道:“今天在琳琅閣門前那些刺客,他們口口聲聲說針對的是要參加科舉考試的俞臨澈,但我只怕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最近確實有不少反對新政的人針對參加科舉考試計程車子,特別是以世家子弟的身份參考的人,更是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
然而,這件事如今卻是捲進了溫寧。
任何關於溫寧的事情,陳瑾風都不會大意。
他沉了沉眉眼,道:“這段時間,我會在你身邊再多加一些人手,你自己行事也要小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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