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趙夫人這段時間那些小心翼翼的試探,溫寧眼神飄忽。
陳瑾風只怕要一語成箴了。
陳瑾風頓時鳳眸微眯,摟著她腰肢的手帶著幾分威脅性地緊了緊。
溫寧連忙又湊上去吻了吻他,討饒道:“我加快速度,一定加快速度。”
為了防止他再給她壓力,溫寧摟緊他主動深吻了上去。
兩人之間的溫度越攀越高。
不知道什麼時候,陳瑾風抱著她倒在了書房的地面上。
溫寧從意亂情迷中回過神來,眼中映入周圍書架上的經史子集、筆墨紙硯,鼻子間聞著那濃郁的書香和墨香氣息,心裡莫名地一陣羞愧,用力推了推上頭的男人,臉紅撲撲地道:“起來,這種事,等回房間再做……”
“就在這裡。”
陳瑾風咬了咬她的耳垂,輕笑著說著不要臉的話,“阿寧,我們從沒試過在別的地方,聽說偶爾換一換地方,會更有趣味。”
溫寧:“……”
你又不能真刀實槍,都是找地方磨一磨蹭一蹭,要那麼講究做什麼!
最要緊的是,他這都是從哪裡學來的歪門學說?!
她遲早有一天,要把他那些小黃書都扔了!
一直到了深夜,陳瑾風才抱著裹著披風的溫寧從書房裡走了出去,溫寧紅著臉深深埋在陳瑾風懷裡裝死,堅決不去看紅著臉進去書房裡收拾的文思他們的臉。
幸好方才,在溫寧強烈的要求下,陳瑾風還是在他們下面墊了件披風。
書房裡除了被他們弄得凌亂了一些,也沒有其他不可見人的痕跡。
但不妨礙溫寧羞恥感爆棚,悄悄把手從披風裡伸出來,狠狠擰了擰男人腰間的軟肉。
陳瑾風眸色滿足而溫和,彷彿一頭吃飽喝足的獵豹,低頭微微笑著看她,“阿寧怎麼了,可是要我一會兒幫你洗澡?”
溫寧:“……”
不禁咬牙一字一字道:“不、用!”
這男人耐力太強。
便是沒有真刀實槍,也足夠折騰人。
不禁折騰他自己,也忒會折騰她。
溫寧都不敢想,以後真的成親後怎麼辦。
她不禁憂愁地想,要提前準備多一些補氣血的補品了。
晚上,兩人各自洗漱後,躺在了床上。
陳瑾風照常把她攬入懷裡,四肢緊密交纏著,下巴依戀地擱在她的頭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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