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這女人方才說的話都是在耍他?!
她先前根本就沒有察覺到他和雲雅的計劃!
“溫大公子。”
溫寧老實不客氣地打斷了他的話,譏諷地一掀嘴角,“你有空在這裡對我生氣,還不如想辦法洗刷一下自己身上的罪名,畢竟,意欲毒殺親妹妹和想要誣陷他人這兩個罪名的分量,可是完全不同的。”
溫書衡恨得牙齒都咬出了血腥味,只是他也知道溫寧說得沒錯,事情已是到了這地步,他怎麼也不能讓自己再背更大的鍋!
他又狠狠一咬牙,才道:“那個侍婢身上的香囊裡,有我放進去的毒藥……”
從方才起就一直有些懵的藍幼聞言,才猛地回過神來,下意識道:“不可能,這個香囊是我……”
說著,她突然整個人一僵,臉色有些白了。
這個香囊是她新做的,就是想著去參加俞家的宴席時用,她第一次參加這些高門大戶的宴席,多少有些緊張期待,也想著要好好表現,不能給主子們丟臉。
她還特意去布莊,問了那裡的人哪些布料看起來貴氣一些,在高門大戶裡也不會顯得太小家子氣。
這個香囊做好後,她就帶著出去過一次,那一次,她記得清清楚楚,她的香囊確實丟過一回,只是她很快就發現,跑回去撿回來了!
她滿心以為這只是意外,自己又及時回去找了,壓根沒往這個香囊曾被人動過手腳這上面想!
溫寧一看藍幼這個神情,就知道了是怎麼回事,“你這個香囊曾經丟過,是嗎?”
藍幼張了張嘴,連忙就要跪下,“奴……奴婢罪該萬死……”
被一旁的溫予及時攔住了。
溫寧暗歎一口氣,道:“你也不是故意的,把你的香囊拿來吧。”
藍幼連忙摘下自己的香囊,一臉慌張地遞給了溫寧。
溫寧當著所有人的面,拆開香囊,把裡面的東西都倒到了最近的一張小几上。
隨著裡頭的藥材香料一起掉下來的,還有兩小包被折了起來的紙,每包都只有大拇指大小。
藍幼見狀,一張臉頓時更白了。
溫寧快速地把那兩包紙拆開,就見裡頭,都是一些粉末狀的東西,她放到鼻子邊輕輕一嗅,臉色微沉,“這裡頭,一包是某種藥粉,裡頭的藥材都是會對皮膚有劇烈刺激的,另一包……”
她頓了頓,一字一字吐出,“是斷腸草的粉末。”
斷腸草!
方才在場的人都明明白白地聽到了,溫夫人對齊東家說,她懷疑溫五姑娘中的是斷腸草之毒!
溫家的大公子可是承認了,這個侍婢身上的毒是他放的!
也就是說,溫五姑娘的毒,確實也是他下的!
早在見到藍幼的香囊裡掉下了兩包東西的時候,溫書衡就一臉懷疑人生的表情。
這會兒,面對眾人懷疑鄙夷的視線,他心裡只餘絕望,只曉得一聲又一聲地道:“不是我,給雅兒下毒的人,真的不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