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齒糾纏間,皮甲和粗布衣物很快散落在冰冷的地面上,與散落的鐵屑和工具為伴。
米拉的皮膚在爐火的映照下泛著蜜色的光澤,每一寸肌肉都充滿了爆發性的力量感,卻又帶著女性特有的柔韌。汗水讓她的肌膚更加滑膩,也讓兩人身體接觸時的摩擦更加撩人。
“首領…你…”米拉的喘息有些急促,金色的瞳孔中水汽氤氳,“你好像…很熟練?”
楊浩心中苦笑,理論知識豐富罷了… 他沒有回答,只是用更深的吻和更具侵略性的撫摸來回應。
就在兩人都有些意亂情迷,楊浩試圖將米拉抱起,換個更方便的姿勢時,米拉纏在他腿上的尾巴因為動作幅度過大,不小心掃到了旁邊架子上的一堆小鐵塊。“哐啷啷”一陣亂響,幾個鐵塊掉在地上。
兩人動作同時一僵。
“呃…”米拉臉上飛起一抹紅暈,剛才還氣勢洶洶的貓娘此刻看起來有點不好意思,“抱、抱歉…尾巴不聽使喚…”
楊浩看著她難得的窘迫模樣,忍不住低笑出聲:“沒關係,正好…讓我喘口氣。”
米拉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她輕輕咬著下唇,主動將身體貼得更近:“那…還要繼續嗎?”
這一次,楊浩沒有絲毫猶豫。他橫抱起米拉,走向鐵匠鋪角落裡那張鋪著厚實獸皮、供米拉休息的長凳。米拉輕呼一聲,雙臂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頸窩,呼吸灼熱。
長凳不算寬敞,兩人緊密地貼合在一起。爐火的光芒將他們的影子投射在牆壁上,交織、拉長、變形。米拉的呼吸變得急促。她時而發出壓抑的低吟,時而又忍不住拔高聲調。二人的汗水融在了一起。
鐵匠鋪裡,只剩下沉重的喘息、肌膚碰撞的悶響、以及偶爾從喉嚨深處溢位的、既痛苦又歡愉的嗚咽。時間彷彿失去了意義,只有最原始的慾望在爐火的映照下瘋狂燃燒。
......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歸於平靜。
鐵匠鋪裡只剩下爐火的噼啪聲和兩人粗重的喘息。楊浩輕輕撫摸著米拉汗溼的後背,感受到她身體的餘韻還在微微顫抖。
他本以為米拉會像往常一樣,很快恢復那副自信滿滿、甚至帶著點嘲弄的樣子。但出乎他意料的是,懷裡的貓娘一動不動,只是把臉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口。
“米拉?”他輕聲喚道。
沒有回應,只有肩膀輕微的聳動。楊浩疑惑地抬起她的臉,卻驚訝地發現,那雙總是閃爍著狡黠光芒的金色貓眼此刻蓄滿了淚水,正無聲地滑落。
“喂…米拉?”楊浩的聲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和難以置信。他輕輕抬起懷中貓孃的臉,看到的不是預想中帶著饜足和戲謔的笑容,而是掛滿淚珠的臉頰和一雙泛紅的、溼漉漉的金色貓眼。
這可和他想象的不一樣。那個總是自信滿滿,甚至有些囂張,動不動就用尾巴撩撥他,言語大膽到讓他臉紅心跳的米拉,此刻竟然像個受了委屈的小貓一樣,無聲地掉著眼淚。
她沒有發出嗚咽,只是任由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他的胸膛上,與兩人身上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帶來一種溫熱而黏膩的觸感。那雙平時總是閃爍著狡黠光芒的金色瞳孔,此刻像是被雨水洗滌過的琉璃,清澈得讓人心頭髮顫,裡面映照著他自己有些茫然的臉。
“怎麼了?是我…弄疼你了?”楊浩下意識地問道,語氣帶著一絲慌亂。他回想剛才似乎過於投入,動作也帶著哥布林身體本能的粗野,難道真的傷到她了?
米拉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上沾著淚珠,聽到他的話,她似乎愣了一下,隨即用力地搖了搖頭。她抬起手,用手背有些粗魯地抹了把臉,卻越抹越多,反而帶出了幾聲壓抑的、細微的抽泣。
“才…才沒有!”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像是在逞強,但完全沒有了平時的氣勢,“誰哭了…是汗水…流眼睛裡了…”
這蹩腳的藉口連她自己都說服不了。楊浩看著她這副少見的、帶著點狼狽和脆弱的樣子,心中某個柔軟的地方像是被輕輕戳了一下。他不再追問,只是伸出手,用指腹溫柔地拭去她臉頰上的淚痕。她的皮膚滾燙,還帶著劇烈運動後的潮紅。
“好啦,不哭了。”他的聲音放得很輕,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柔,“是我不好,剛才太…太用力了?” 雖然感覺挺好的,難道貓人體質和人類不一樣?
米拉被他這帶著點笨拙的安慰逗得“噗嗤”一聲,眼淚還沒止住,嘴角卻忍不住向上彎起一個混合著哭和笑的弧度。“笨蛋…誰怪你了…”她把臉重新埋進楊浩的胸膛,悶悶的聲音傳來,“我就是…就是…我就是…太高興了…”
“高興?”楊浩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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