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浩輕輕吻了吻米拉的額頭,感受到她皮膚的溫熱和輕微的顫動。他從未想過,自己會在一個異世界的鐵匠鋪裡,和一個貓耳娘經歷這樣的一刻。生活總是充滿了意想不到的轉折。
真是…撿到寶了。 他在心中默默感嘆,手臂將懷裡的貓娘抱得更緊了一些,也閉上了眼睛,感受著這難得的、帶著疲憊卻無比滿足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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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香、汗味、還有某種…更曖昧的氣息,混合在空氣中,若有似無。
莉娜站在楊浩的木屋門口,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她的小手在身前反覆交握,指節捏得有些發白。 冷靜,莉娜,冷靜。你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不是嗎?從米拉那傢伙第一次用尾巴纏住他開始…不,從她親他那次開始…你就該有心理準備了。
她努力回想昨天米拉從鐵匠鋪出來時那副既疲憊又容光煥發、帶著點小得意的樣子,還有楊浩那略顯狼狽和心虛的表情… 哼,肯定是做了!那隻騷蹄子貓!仗著自己身材好就…就… 想到這裡,莉娜的臉頰又忍不住有些發燙。 不過…米拉那傢伙,雖然平時大大咧咧,但她對首領的心意是真的…而且,我也挺喜歡她這個姐妹的…哎呀!我在想什麼呢!不能這麼輕易就原諒!不然,首領還以為我莉娜是好欺負的,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廉價品呢!對,必須讓他知道,我也是有脾氣的!
她挺了挺並不算豐滿的胸脯,努力板起臉,在腦海裡預演了好幾種“興師問罪”的開場白。是直接質問?還是冷著臉不說話?或者…乾脆哭出來? 不行不行,哭太丟人了…質問又顯得太潑婦…冷著臉好像不錯,顯得我有深度,有城府…
打定主意,她輕輕推開了沒有關嚴的木門。
屋子裡,楊浩正坐在桌邊,對著一張畫滿了奇怪符號和線條的圖紙發呆——那是他正在設計的鋼筋水泥結構圖。聽到門響,他下意識地抬頭。
莉娜沒有像往常一樣帶著溫柔的微笑走進去,而是停在門口,雙手緩緩交叉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起,用一種審視的、帶著點涼意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他。
楊浩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架勢弄得一愣。怎麼了這是?今天的莉娜…有點不一樣啊?難道是昨天買的藥材有問題? 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莉娜用一種異常平靜,卻又帶著明顯距離感的語氣開口了。
“你,”莉娜的聲音輕輕柔柔,但每個字都像小石子一樣砸在楊浩心上,“終於還是和米拉做了呀。”
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楊浩心裡“咯噔”一下,手裡的炭筆差點掉在地上。她知道了?!怎麼知道的?難道是米拉那傢伙到處宣揚了?不對,米拉雖然嘴快,但這種事應該不會亂說…那就是…看出來的?女人的直覺這麼可怕嗎?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試圖找個合適的藉口,或者乾脆裝傻充愣。“莉娜,你…你在說什麼呢?什麼做了?我和米拉…我們昨天在研究鋼筋…”
莉娜看著他那副明顯心虛、試圖狡辯的樣子,心裡又好氣又好笑。哼,還想裝傻?米拉身上那股屬於你的味道,隔著老遠我就聞到了! 但她臉上依舊保持著那副高深莫測的平靜表情,只是眼神更冷了幾分。
“是嗎?”她輕輕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研究‘鋼筋’?研究到鐵匠鋪的休息長凳上去了?還研究得…那麼投入?”
楊浩徹底沒話說了。他感覺自己的臉頰在發燙,連帶著哥布林那墨綠色的皮膚似乎都透出了一點可疑的紅色。他知道莉娜不是真的在生氣,至少不是那種暴跳如雷的憤怒,但她此刻這種平靜的審視,反而讓他更加心虛和手足無措。
“我…那個…”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最終還是放棄了抵抗,有些頹然地低下頭,“對不起,莉娜。”
莉娜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那點因為嫉妒和佔有慾而升起的小小不快,其實已經消散了大半。但戲要做全套,她依然保持著雙臂交叉的姿勢,微微偏過頭,看著窗外,語氣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委屈和疏離。
“其實,我早就有這個心理準備了。”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裝的,“從一開始我就知道,米拉她…她不會輕易放過你的。而且,我也…我也挺喜歡她這個姐妹的。”
這話倒是真的。雖然是情敵,但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她和米拉之間已經形成了一種奇特的、亦敵亦友的姐妹情誼。
“但是,”她話鋒一轉,重新將目光投向楊浩,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有心理準備,不代表我心裡會舒服。不代表我就能毫無芥蒂地接受。”她向前走了兩步,站在楊浩面前,微微仰頭看著他,“楊浩,你得明白,我也是個女人,我也有我的驕傲和底線。”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戳了戳楊浩的胸口,力度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堅持。“我不能讓你覺得,我莉娜就是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什麼都能容忍的老好人。那樣太廉價了。”
楊浩看著她眼中閃爍的倔強光芒,還有那因為激動而微微泛紅的臉頰,突然覺得…此刻的莉娜,比平時那個溫柔順從的草藥師,似乎更加…迷人了?
完了完了,我這是不是有點渣男潛質了? 他趕緊甩開這個危險的念頭,握住莉娜戳在他胸口的手指,語氣誠懇地道歉:“對不起,莉娜,我知道這次是我不對…我應該…我應該提前跟你說的…” 雖然提前說了估計也沒用,米拉那傢伙…
“提前說?”莉娜抽回自己的手,又好氣又好笑地瞪了他一眼,“提前說難道我就會同意嗎?還是說你想讓我看著你們…” 她沒再說下去,臉頰又紅了幾分。
“我不是那個意思!”楊浩急忙辯解,“我只是…我只是…” 他發現自己越描越黑,乾脆閉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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