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豬叫聲就在院子裡響起,快兩百斤重的大肥豬被綁上四隻腳,幾個人合力壓在提前架好的門板上。
陳偉南端著提前調好的鹽水,握著殺豬刀,直奔幾個人而來。
放好裝了鹽水的木盆,手裡握著殺豬刀,對準豬喉嚨,乾淨利索捅進去……
殺豬刀拔出來的一瞬間,豬血就跟噴泉一樣從刀口噴湧而出,流進木盆。
肥豬的慘叫聲同時在院子裡響起,四條腿蹬來蹬去,想要進行最後掙扎。
幾個壯勞力壓著,無論年豬如何掙扎都是徒勞的。
隨著刀口流出來的豬血越來越少,年豬掙扎的力氣也越來越少,最後徹底沒了動靜。
陳偉南隨即拿出自己在縣城花重金買下來的充氣筒,再用殺豬刀在豬後腳豬皮上開了一個口子,隨即用氣槍往豬皮裡面打氣。
不一會兒軟軟的豬身子就鼓成一個圓球,就好像隨時要發生爆炸似的。
這樣做的目的非常簡單:那就是把豬毛颳得更乾淨,不留下任何犄角旮旯。
提前燒好的開水用木桶提過來,加上兩瓢冷水後開始往豬身上澆,幾個幫忙的社員隨即拿出刨子開始刮豬毛,沒有刨子的就用殺豬刀。
不到二十分鐘,年豬就被清洗得白白淨淨,身上連一根豬毛都找不到。
先下豬頭,跟著開膛,取出所有內臟後把年豬一分為二,然後過稱,確定半邊豬肉有多少斤。
“半邊豬七十二斤多一點兒……”負責稱秤的社員一臉激動叫到。
旁邊一個社員馬上朝主家恭喜:“老黎……”
“減掉豬頭跟豬下水,總共一百五十斤……”
“再踢掉骨頭,四條豬腿,最少能得到一百一十斤豬肉。”
“要是加上豬腿,這頭年豬最少能賣一百五十塊錢……”
“加上任務豬還能換回來近百塊錢,光這兩頭豬就能給家裡掙兩百五十塊錢……”
“今年肯定能過上一個好年,你家老二娶媳婦兒的錢也不用發愁了。”
看主家黎大伯臉上全是壓抑不住的笑容,陳偉南突然插話:“周叔……”
“賬不能這麼算。”
“除了豬肉跟豬腳,這頭年豬還能出差不多十斤豬板油……”
“待會兒剔下來的一二十斤豬骨頭雖然不值錢,但熬上兩三個小時肯定能熬出一大盆骨頭湯……”
“放到外面凍上,每天分一碗出來燉蘿蔔白菜,吃個半個月肯定沒問題。”
“還能做十來斤豬血,平時也是一道不錯的葷菜。”
“豬下水也能做菜吃……”
“加上一整個豬頭……”
”……腥葷缺會不也家伯大黎月個一來未,豬吃不算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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