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駒懸立在海面,四蹄踏火,周身散發灼熱氣息,將周圍的海水都騰出白霧。
它被十幾頭海獸團團圍住,皆是氣息兇悍,顯然不是善類。
為首者騎在一海獸背上,那海獸形似蛟龍卻無角,口中噴吐霧氣。
那人身披殘破戰甲,臉上帶著疤痕,顯得猙獰。
他打量著炎駒,眼中滿是貪婪之色,其舔了舔嘴唇,開口道:“沒想到在這西海上,竟能碰到這等先天靈獸。嘖嘖,瞧瞧這筋骨,這氣血,若是宰了吃肉,怕是能抵得上苦修數十年。若是馴服了當坐騎,那也是大大的威風。”
“老大,這馬看起來脾氣不小,怕是不好對付。”旁邊一個騎在巨鯊上的嘍囉道。
那刀疤臉冷哼一聲:“怕什麼?咱們這麼多人,耗也把它耗死。圍住它,別讓它跑了,等它力氣耗盡,自然手到擒來。”
眾海獸聞言,紛紛逼近幾步,縮小了包圍。
炎駒打了個響鼻,鼻腔中噴出兩道灼熱白氣,四蹄踏動間,周圍的虛空都扭曲起來。
那些海獸感受到那股熾熱的氣息,眼中露出忌憚之色,一時間倒也不敢貿然上前,只是圍著。
炎駒腳下無物,他們顯然打定了主意要消耗炎駒的體力。
就在這時,海面上忽然傳來水響,一道身影破水而出。
淵從海中升起,他掃了一眼被圍住的炎駒,又看了看那群海匪,面色平靜。
他直接推開擋在面前的海鱷,那海鱷被他隨手一撥,竟不由自主向側方滑出數丈,驚得它連連擺尾才穩住身形。
淵走到炎駒身旁,翻身躍上馬背。
原本顯得不耐煩的炎駒,在淵坐穩的瞬間,便安靜了下來,眼神中露出傲然之色。
淵坐在馬背上,目光平靜,掃過周圍的海匪,開口道:“此炎駒有主,都滾開。”
他的聲音不大,那些海匪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爆發鬨堂大笑。
那刀疤臉笑得前仰後合,好半天才緩過氣來,用三叉戟指著淵,道:“我當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原來是個小白臉。小子,你可知我們是誰?”
旁邊那騎著海鱷的嘍囉接話道:“看你穿著不俗,想必身上也有些油水。今日倒是運氣好,不但能得一頭靈獸,還能額外撈上一筆。”
“小子,識相的就乖乖把寶馬獻上來,再將身上的寶物交出,免得你這副好皮肉受些不必要的苦頭。”
另一個嘍囉也附和道:“沒錯沒錯!咱們大爺心情好,興許還能留你一條性命,讓你囫圇著離開。若是不識相,嘿嘿,這西海底下,可又多了一具無名骨。”
淵看著他們,神色不變,開口道:“你們便是西州城百姓口中的,那夥海匪?”
那刀疤臉聞言,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知道大爺們的名號便好。既然知道,那便不用大爺多費口舌了。乖乖束手就擒,免得受罪。”
淵沒有理會,轉頭看向另一個方才說話的嘍囉,問道:“你方才說,讓我交出寶物?”
那嘍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怎麼?捨不得?小子,命比寶物重要,這個道理不用爺爺教你吧?”
淵也笑了:“寶物倒是有,只是……你們如此行事,難道不怕聖院絞殺?”
那刀疤臉聞言,就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仰頭大笑起來:“絞殺?哈哈哈哈哈哈!就聖院那幫廢物,連我等的影子都摸不著,還想絞殺我等?哈哈哈哈哈哈!你讓他們再來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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