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隨手將一名海匪拎起,像丟死魚般扔進海中,那人在海面上撲騰了兩下,便沉了下去,沒了氣息。
海面上,十幾具屍體漂浮著,有的被炎駒燒成了焦炭,有的被淵震碎了內臟,引來遠處的兇魚在附近徘徊。
那刀疤臉騎著他的海獸,看著眼前這一幕,臉色慘白,渾身顫抖。
他真的沒有看清眼前這個如何出手。
他只記得,自己還在放狠話時,然後眼前一花,身邊的弟兄便一個接一個倒下,連慘叫都來不及。
他惹上大麻煩了。
這個念頭瞬間淹沒了他所有的囂張與狂妄。
他再也顧不上什麼寶物,什麼靈獸,猛地一拽韁繩,驅使著胯下海獸,一頭扎進了深海之中,拼了命向下逃竄。
淵看著那刀疤臉消失在海面上,並沒有立刻追擊。
他拍了拍炎駒的脖頸,輕聲道:“在此等我。”
然後身形一晃,便沒入了海水之中,不緊不慢跟了上去。
深海之中,光線迅速暗淡。
那刀疤臉騎著海獸,一路向下狂竄,速度竟然極快。
淵跟在他身後,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眼睛卻微眯了起來。
隨著下潛深度的增加,周圍的水壓越來越大,但那刀疤臉卻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一般,依舊遊刃有餘,向下潛行。
淵自己肉身強橫,又有神力護體,自然不懼這深海的壓力,但那刀疤臉的修為不過王境上下,按理說,到了這個深度,即便不被水壓擠爆,也應該行動遲緩才是。
但他卻像是魚兒入水一般,靈活自如。
淵眉頭微蹙。
他看得出,這並非普通的避水之法。
尋常避水訣,只是讓修士在水中能夠呼吸、行動自如,但無法化解水中的壓迫。
而這刀疤臉所用的法門,卻將周圍海水與他隔絕開來,水壓完全無法作用到他身上,所以才能如此輕鬆,潛到這樣的深度。
西海茫茫,這夥海匪能在其中來去自如,屢次躲過聖院追剿,靠的恐怕就是這法門。
但問題是,這等法門,絕非幾個普通海匪能夠接觸到的。
其背後,恐怕另有勢力。
淵想到這裡,倒也不急,就那麼跟在刀疤臉身後。
刀疤臉一路下潛,越潛越深,周圍最終化為漆黑。
他回頭看了一眼,雖然什麼也看不見,但他能感覺到,那道身影依舊跟在他身後,甩不掉,也躲不開。
他咬了咬牙,心中發狠。
!吧追,吧追
!地之葬無死你讓定,方地那了到等,去下追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