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唯唯諾諾地站在一旁，手裡拿著抹布，勤快地擦著那張紅木辦公桌。
“東旭啊，陶虹最近身子重，你多操點心。”李懷德皮笑肉不笑地吐出一個火柴梗。
賈東旭趕忙賠笑，那副奴才相簡直到了極致：“廠長放心，我一定伺候好，她能為您出力，那是她的福氣。”
他心裡那個恨吶，可恨之餘，更多的是一種變態的興奮。
他覺得自己在下一盤大棋，用媳婦換前程，這買賣在他看來划算透了。
可他不知道，陶虹肚子裡的那塊肉，壓根跟他沒半毛錢關係，跟李懷德也沒關係。
這四九城的局，就在這一個個謊言和誤判中，被拉扯到了極致。
黑市。
韓飛虎正指揮著幾個夥計往地窖裡搬東西。
“慢點，碎了一件，老子卸了你們的腿！”他咆哮著，額頭上青筋暴起。
許婉容在一旁冷眼旁觀，手裡拿著小本子，飛快地記錄著。
“飛虎，向前哥交待過，這批青花瓷得先壓一壓，不急著出。”許婉容合上本子，聲音清脆。
韓飛虎立刻收了聲，對這個未來的媳婦，他是打心眼裡服氣。
不僅僅是因為她長得俏，更因為她那腦子，轉得比算盤還快。
“你說，向前哥到底要幹啥？這麼多好東西，換成糧草物資，那是能救命的。”韓飛虎擦了把汗，低聲問。
許婉容看向李家大宅的方向，眼神深邃：“他要的不是命，是這整個四九城的勢。”
她比誰都清楚，李向前在下一盤名為“秩序”的棋。
所有的物資流向，所有的古董週轉，都是在試探那些大人物的底線。
此刻，四合院的二大爺劉海中，正揹著手在院裡轉悠。
他那一副官迷相，即便在漫天大雪裡也不肯消減半分。
“光天，光福，給老子把門口的雪掃乾淨！別擋了貴人的路！”劉海中一腳踹在劉光天屁股上。
他心裡盤算著，楊廠長和李懷德現在都想拉攏李向前，他這個當大爺的，得找機會表個態。
只要能當上廠裡的官，哪怕是個小組長，他也能在這院裡橫著走。
他卻沒發現，自家的兩個兒子，眼神里透著的不是畏懼，而是深不見底的怨毒。
視角轉回李家。
許相容接過了許苗苗遞來的那碗餃子，卻遲遲沒有動筷。
“苗苗，傻柱那邊，真的交代清楚了？”許相容舊話重提，語氣冷了幾分。
許苗苗趕忙點頭：“姐，傻柱現在聽話得很，他說明兒一早就去曉娥姐那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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