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天助我也,真就被我給掐準了點。
“哎呦我操……”在這個剎車的慣性下,旁邊的孫反帝一個沒站穩,順勢驚呼著撲在了豆腐身上。
我同樣也是被這慣性身子一歪,貼在了豆腐身上。
三個人首接就擠在了一起。
對於‘袖裡乾坤’這招,我很熟悉,因為賭桌上出老千常用這個,原理就是利用袖口作掩護,剛好這三月份還都穿著長袖,更方便操作。
在豆腐剛才轉身的那一剎,正在進行調換,被我和孫反帝因為停車慣性突然撲上去的干預,讓他瞬間就慌了手腳。
等穩住身子再一看,黑色絨袋己經易主落在了我的手裡。
“大哥,沒事吧?”我又一手扶著豆腐關心的去問他,跟著轉頭罵孫反帝:“媽的,你站穩點啊,怎麼跟沒長骨頭似的!”
孫反帝無辜的大聲嚷嚷:“操了個,我哪兒知道會停的這麼突然啊!”
我和孫反帝在嚷嚷,而豆腐卻在看著我手裡的絨袋,倆眼珠子疑惑地打轉,像是在心裡瘋狂回憶,剛才有沒有換過來?這一下子搞亂了!
因為袋子一模一樣,也肯定不能再讓我把絨袋開啟,因為要是換過來了,這個時候再拿出來,豈不就立馬露餡了!
虎哥和大波浪女人也在表情微妙的看著豆腐,在等著豆腐確認。
中間定格了兩秒鐘,豆腐回憶的眼神從疑惑變成自信,衝著虎哥點了點頭:“沒事兒,走吧!”
這意思是確定換了,可以撤了!
“等一下!”三人正要走,我又突然叫住了他們,把他們嚇得表情一驚。
我順手把絨袋重新裝進口袋,三步兩跨走到大波浪女人面前:“姐姐,我又突然想起來,我記了個電話號碼在那沓錢的捆條上,你再給我看一眼,我怕記錯了!”
“電話號碼怎麼能記在捆條上?”大波浪女人非常詫異。
“當時寫號碼時比較急,沒找到紙!”我回答的有些牽強,但停站時間只有十分鐘,他們三人得手後著急下車,也顧不上多想,就趕緊不耐煩的把錢又從手提包裡掏出來。
原本大波浪女人掏出錢想自己看,被我伸手一把接了過來,低頭一看捆條,又轉身朝著孫反帝問:“你不是說號碼記在捆條上了嗎?怎麼沒有啊!”
豆腐看著我拿錢轉身,本能的趕緊歪頭把目光跟上來。
孫反帝詫異道:“姜老闆就是說寫在了捆條上了啊,你看看是不是寫錢上了?”
我又把錢兩面翻了翻:“日,沒有啊!”
“還有沒有下車的?”這時外面傳來乘警的吆喝聲。
我又轉手把錢重新遞給了大波浪女人:“可能是老闆忘了,沒寫!”
“淨在這兒浪費時間!”大波浪女人接過錢,順手首接塞進了手提包裡。
豆腐笑著衝我揮了揮手,三人提著蛇皮袋匆匆下車。
下了月臺,豆腐還滿臉燦爛笑容的衝我揮手告別:“兄弟,我們就先走了,江湖險惡,記得當心點啊!”
“嗯!”我也衝著豆腐笑著揮手:“去北京路遠,無聊的話就多看看故事會解悶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