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們從天為寺出來,來醫院的一路上火急火燎,救命要緊,也沒細想太多。
現在再回頭細想,雖然暫時命是保住了,但卻留下了太多破綻,隨便一個都夠判的。
孫反帝邊抽著煙,聽後也是額頭上首冒汗,咬著菸嘴懊惱罵道:“操了個,昨晚上咱們就應該把寺廟全燒乾淨了,一把火什麼證據都沒了……”
我趕緊瞪了孫反帝一眼,讓他小聲點,又朝著病房門口看了看。
昨晚是我沒讓燒寺廟,心裡考慮的是我們必須要來醫院,動靜鬧得太大,會更快引起公安注意,找到這裡來。
不燒的話,說不定能再拖延一些時間不會被發現。
但現在再去想這些,己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楊老大中間又插話提議道:“姜老闆,那咱們現在就趕緊走啊,先找個地方躲起來再說!”
“可泰哥和喬姐還沒醒呢!”許平安在旁邊接話道。
“那就把人帶上一起走啊!”楊老大說。
許平安下意識看了看二叔,又擰巴著眉頭道:“但醫生說他們倆雖然暫時生命體徵平穩,也己經洗胃了,但還需要驗血,做CT檢查內臟有沒有受損傷,這個期間說不定隨時還都會有突發狀況,造成生命危險,讓我們提前有個心理準備……”
這話的言下之意就是,情況特殊,需要隨時觀察,及時發現其它症狀,及時干預治療,如果把他們倆帶走,萬一路上突發狀況,來不及治療,會非常危險。
人現在帶不走,公安又隨時會找過來,這兩難的地步讓我們一個頭兩個大。
最後還是二叔敲板決定——等!
等到醫院上班,檢查確定一下阿泰和阿喬的情況,然後再帶著人走。
費這麼大勁兒把人救出來,肯定要儘可能的保住他們倆的命。
天為寺坐落在深山,位置比較偏僻,應該不會這麼快被發現,公安也不會這麼快找到這裡來。
但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去再跟劉醫生打個招呼。
再讓蔣曉玲提前把車開到醫院外面,拿著對講機放風,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隨時撤。
從早上五點到八點,這三個小時的等待比三年感覺還煎熬。
八點一到,許平安就被叫走,幫忙搭把手給阿喬和阿泰做檢查。
孫反帝也終於等到了他的‘曙光’,來了幾個年紀稍大的醫生給他進行會診。
既然是專科醫生會診,那我們肯定就實話實說了,就是被抓了一下,不知道有沒有被抓爆……
經過幾位醫生的面診、詢問,最後得出的初步結論是——目測情況良好,沒有明顯損傷情況,根據臨床經驗來看,問題應該不是很大。
至於有沒有影響到功能,這個需要去市裡大醫院再做個更詳細的檢查,目前縣醫院沒這個醫療條件。
這聽上去好像沒什麼大事兒。
我又幫孫反帝問醫生,尿失禁是什麼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