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劉醫生幫忙打過招呼,幾位會診醫生回答的也很有耐心,說這裡面的原因很複雜,單方面說不清楚,疼痛導致的尿失禁也很正常。
會診結束,我安慰孫反帝,聽醫生的問題應該不大,現在醫療越來越發達了,只要沒有爆,那肯定有希望治。
楊老大也在旁邊跟著安慰,只是安慰的話沒有那麼好聽,似笑非笑的說孫反帝是因為小,目標也小……
我也本想調侃兩句,從孫反帝身上找點樂子放鬆一下緊繃的神經。
許平安這時突然著急忙慌的跑了過來。
我還以為阿泰那邊出了什麼事兒,許平安跑進來扯了一嗓子:“醒了!泰哥醒了!”
我們一聽阿泰醒了,頓時精神一振。
我也顧不上還在掛著消炎水,拔掉針管就跟許平安小跑著去找阿泰。
阿泰在下一層樓的病房,二叔也在房間裡,兩個護士在給阿泰抽血,一連抽了六七管。
阿泰人確實己經醒了,臉色蒼白疲憊,嘴唇發烏,但看著我跑進來的眼神卻格外的亮,眼底還帶著死裡逃生的慶幸和感動。
更準確來說,他應該是慶幸當初違逆段文海救了我們,才有了今天我們反過來救他。
我進來跟阿泰點頭打了個招呼,又看旁邊病床上躺著阿喬,臉上和阿泰差不多,只是人還沒醒過來。
不過他們倆的情況應該一樣,只要阿泰沒事,阿喬的問題應該也不會太大。
等兩個護士走後,我立馬迫不及待地問阿泰身體情況怎麼樣。
二叔說該做的檢查都做了,檢查報告晚點才能出。
我心裡還有一大堆的疑惑,也全部都一股腦的跟阿泰丟擲來。
比如天為寺遭遇了什麼,段文海是怎麼遭到反噬的,以及他和阿喬昨晚為什麼會在寺裡。
阿泰像是剛從昏迷中醒來,一些事情還在腦子裡重構,開口時嗓子乾啞的像是兩塊沙子在摩擦,語速放的很慢,把這一個半月發生在他身上的事兒,從頭到尾跟我細說了一遍。
一個半月前,阿泰演戲放走我們,跟那個司機回到天為寺跟段文海交差。
段文海很信任阿泰,也沒去檢查車廂裡的案發現場,就又交給了阿泰和阿喬一個新的任務,讓阿喬和阿泰跟隨寺裡的高僧去普瑪底村,給浮屠塔裡的十幾位先祖超度。
至於段文海跟段村長聊了些什麼,阿泰也不知道,就只知道兩人一首聊到深夜,第二天清晨,段文海就送段村長一行人離開。
臨別時段文海還很親和地叫了段村長一聲阿爺。
這看上去像是段文海認祖歸宗了,而實際上,段文海從阿泰這裡得知了浮屠塔內南詔遺寶的事兒,表面上是讓阿泰和阿喬一起隨僧人隊伍給浮屠塔裡的先祖超度,真實用意是讓二人再去打那批南詔遺寶的主意!
所謂的認祖歸宗,應該也就是為了這個。
當聽到這兒,我沒有任何意外,甚至是在意料之內。
因為浮屠塔裡的那批南詔遺寶,數量實在太多,拋去價值不談,這還代表著曾經的南詔王室皇權,段文海身為王室後裔,再以他的性格,不動心才是怪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