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這個狗孃養的命還真大啊!”
孫反帝惡狠狠地朝著盜洞口吐了口濃痰,又下意識扭頭環顧四周。
我知道他怕的是喬山海會埋伏在這裡,給我們來個突然襲擊。
不僅是孫反帝,我看著眼前這個敞開的盜洞,猶如開啟的猛獸牢籠,心裡也有一種強烈的危機感。
喬山海沒死,肯定會瘋狂反撲我們,這都是不用想的事情。
孫反帝看四下無人,又重新看向腳下,心裡還抱著一絲可能,問我:“這下面有屍臭味,應該是有人死裡面了,要不要下去看看?”
“不!”我立馬搖頭,喬山海都把花圈送到葬禮上了,下面死的肯定是山虎帶著下去,中了棺槨機關陷阱的那幾個人。
所有的現實擺在眼前,已經完全沒有下去的必要了。
萬一喬山海真在伏擊我們,再把我們埋在下去,那他媽就滑天下之大稽了。
“撤!”我咬牙起身,此地不宜久留,只能先撤再說。
“去哪兒?”孫反帝問我。
“要不直接離開四平呢?”蔣曉玲看著我提議道。
我聽出了蔣曉玲的心思,現在是我們在明,喬山海在暗,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關濟滄身為長春會長,光天化日之下都被人當街連捅幾十刀,公安那邊到現在都還沒抓住兇手,我們更難防,睡覺恐怕都要睜一隻眼。
要是趁著喬山海沒有找上來離開四平,國內這麼大,隨便換個地方他都找不到。
但說著簡單,我們夾著尾巴這一跑,先不說面子上擱不住,我心裡的這口氣也難消啊。
還有就是我們這一走,關靜肯定不是喬山海的對手,這也又讓我腦海裡浮現起在殯儀館靈堂,看到關靜孤獨一人磕頭謝孝的場景。
“先去找關靜!”
對於蔣曉玲這個離開四平的提議,我沒搖頭,也沒點頭。
無論走不走,先把這事兒告訴關靜,讓她小心點。
我們當即離開現場,騎上摩托車先直奔醫院,把這事兒告訴楊老大,讓楊老大那邊多提防點。
回醫院的路上,我心裡還在想著一件事兒。
喬山海既然又回來了,找我們算賬肯定是必然的。
我們認為喬山海死了,沒設防備,這對於喬山海來說,以他的能耐,想要偷襲我們簡直太容易了。
可喬山海居然去葬禮上送了個花圈,還在輓聯上留了名,主動把自己給暴露了出來。
這麼一來我們肯定會有防備。
放著絕佳的偷襲機會不用,卻要先暴露出來,這又是什麼意思?
針對這個,我在心裡做過很多設想,喬山海性格自負,有把握明著來就能搞定我們,不屑於暗中偷襲。
或者是他想玩我們,從精神層面上玩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