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來自一位南派土夫子的自傳》第1155章 放虎歸山,後患無窮(2)

作者:單手開賓利·1個月前

不可否認,我確實是有點心慌了,坐在摩托車上,看到任何車輛迎面朝我們過來,我都警惕的多看幾眼,生怕會突然變向朝我們撞過來,就像是頭頂上懸了一顆隨時會爆的炸彈。

直到回了醫院,我們趕緊一路疾跑回到病房。

楊老大和許平安看我們風風火火,還沒開口問,我就把喬山海的事兒跟他們倆說了一遍,然後又用大哥大給關靜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始終沒人接,我放心不下,又讓蔣曉玲留在醫院,跟孫反帝開著摩托車去殯儀館找關靜。

到了殯儀館已經是十二點半。

按照習俗,逝者必須要在十二點前出殯,這個點兒殯儀館的送葬弔唁人員已經全部散了,只有殯儀館的幾位工作人員在收拾現場,打掃衛生。

我們向殯儀館工作人員打聽了一下,問出了關濟滄骨灰下葬陵園的具體位置,又火急火燎的騎車找到了陵園。

進了陵園,找到關濟滄的墓地,關靜果然在這兒,正一個人跪在墳前黯然神傷發呆。

看我和孫反帝火急火燎的找到這兒,她下意識用手攥緊了衣角,好像已經預感到了,我們帶來了一個不好的訊息。

畢竟那花圈上的輓聯,就已經留下了喬山海的落款。

我徑直走到她跟前,看了一眼新刻的墓碑,心情複雜的沉聲道:“那墓裡還有一個老盜洞,人從老盜洞裡爬出來了!”

話剛說完,關靜即便是帶著心理準備,跪在墓碑前還是渾身一顫,用手撐著雙膝,險些沒癱下去,眼淚水跟著奪眶而出,緊咬著牙,眼底竟是憤怒、悲痛和不甘的情緒交織。

我能瞭解此時此刻關靜的心情,明明殺父大仇終得報,結果卻被喬山海給逃出來了。

換做是誰都有點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要是當初把琥珀膽鹼換成氰化鈉,也就不會有這個意外發生了。

但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

我嘴笨,看著關靜憤恨交織的神態,心裡同情,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準確來說也不是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此時此刻,最合適的安慰話,肯定不是節哀順變,而是給關靜加油鼓氣,這次讓喬山海給跑了,那就再找機會,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我之所以沒這麼安慰,是因為我心裡也沒有底兒,不知道喬山海送來這個花圈,主動暴露出來,是在打什麼算盤。

所以對於我們來,現在的處境非常被動,不知道喬山海會怎麼反撲,就連防都不知道該怎麼防。

如果說我現在跟關靜提議,讓她先跟我們出去躲一陣子,她肯定不會同意。

而我們現在要是來個‘馬前翹’,給關靜留下這個爛攤子跑路,又好像有點不太仗義了。

孫反帝悄悄瞥了我一眼也沒說話。

就這麼兩個大老爺們兒看著關靜跪在碑前哭泣,讓氣氛變得特別沉重。

直到過了好幾分鐘,關靜才抹掉臉上的淚水,抬頭朝我看了一眼,強壓著內心憤恨,問我:“你們方便送我回家嗎?”

“嗯!”這裡也確實不是說話的地兒,我立馬手指了指陵園大門口:“摩托車停門口了……”

臨走時,我跟孫反帝又衝著關濟滄的墓碑鄭重的鞠了三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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