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領導終於醒了。是個五十來歲的老幹部,姓趙,鎮黨委書記。
他打著哈欠聽丁義珍自我介紹後,擺擺手說:“你是省裡派下來的大學生幹部,我們歡迎。不過你也別指望有什麼特殊待遇,這兒條件差得很。”
“我不怕苦。”丁義珍堅定地說。
趙書記點點頭,大致交代了一下丁義珍的工作範圍:分管農業、扶貧和基層走訪。
然後指了指牆上一張泛黃的合影照片:“這是我們鎮最早一批幹部合照,那時候我還年輕。”
丁義珍走近看了一眼,照片裡有個模糊的身影,穿著軍裝,氣質沉穩,像是部隊出身。他覺得有點眼熟,但一時想不起是誰。
下午,丁義珍開始了第一次走訪。他來到了村口的老槐樹下,那裡聚集著一群村民。見他過來,大家立刻圍上來,眼神複雜,有好奇也有警惕。
“你們好,我是新來的副鎮長丁義珍,以後咱們就是鄰居了。”他主動打招呼。
一個老大爺抱著胳膊,上下打量著他:“聽說你是省裡下來的大學生?那你為啥要來我們這種窮地方?”
“因為我爸常說,真正的本事不是在辦公室裡練出來的,是在一線幹出來的。”丁義珍笑著回答。
村民們一陣鬨笑,氣氛稍微緩和了些。孩子們在他身邊跑來跑去,起鬨叫喊,差點把他絆倒。
“行了行了,都散開!”一個拄柺杖的老人站出來,聲音不大卻很有威嚴。他是村裡的老人,姓李。
丁義珍趁機掏出隨身帶著的筆記本和鉛筆,遞給他:“這是我帶來的見面禮,希望以後咱們多溝通。”
李老頭接過本子,點點頭:“小夥子,不錯。”
傍晚,丁義珍決定去村裡看看孤寡老人的生活情況。他拿著手電筒,沿著一條狹窄的土路慢慢前行。天色已晚,路上沒有路燈,只能靠微弱的手電照明。
到了一家門口,他敲了敲門,裡面傳來狗叫聲。一隻大黃狗衝出來,對著他狂吠。丁義珍蹲下身子,把手電筒照在地上,慢慢靠近。
“別叫啦,我不是壞人。”他輕聲說著。
狗漸漸安靜下來,搖著尾巴趴在地上。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探出頭來。
“老人家,我是新來的副鎮長,來看看您。”
老人沒說話,只是側身讓他進去。屋裡陳設簡單,但很整潔。
桌子上放著一本破舊的《農業技術手冊》,封面蓋著一個印章:“周逸群藏書”。
丁義珍心頭一震。他記得父親說過,周逸群是管家周爺爺的名字,也是家裡最信任的人之一,現在負責華人華商銀行的業務。
這本書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偏僻山村的孤寡老人家中?
他沒有當場追問,而是耐心詢問了老人的基本情況,做了記錄,並表示會盡快為他申請補助。
臨走前,老人低聲說了句:“年輕人,做事別急,慢慢來。”
丁義珍點頭致謝,走出門外,回頭望了一眼那間老屋。夜風吹過,帶著一絲涼意。他握緊手中的記錄本,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責任感。
這一晚,他在宿舍裡點著煤油燈,寫下第一篇工作日誌:
> “今天第一天到任,看到的是現實,感受到的是責任。
。擇選的己自了定堅加更我讓,素樸種這是正但,素樸很都切一的裡這
”。變改要需民人的裡這,道知的刻深我但,麼什生發會來未道知不我
。靜平常異卻中心,吠狗與鳴蟲的外窗著聽,上床在躺,燈油煤滅熄他,字個一後最完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