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說話。
丁義珍笑了笑：“從明天起，供應商高管子女，優先安排漢東大學政府系保送名額。不是賄賂，是繫結。咱們是一條船上的人，風來了，一起扛。”
大螢幕忽然切換畫面，顯示的是馬六甲倉儲中心的即時監控——一箱箱貼著“金科集團”標籤的原料正被裝車發運。
禮堂裡響起掌聲，夾著幾聲孩子的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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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指揮中心。
技術員盯著螢幕，突然喊出聲：“他們又來了！還是那個影子賬戶，這次直接衝著區塊鏈驗證鏈的許可權去！”
王大陸衝過來：“要不要攔截？”
丁義珍搖搖頭，開啟後臺日誌：“讓他們進。鍾小艾設的‘蜜罐’程式已經啟動，所有操作路徑，都會即時映象到一個隱藏節點。”
“可他們要是發現是假的……”
“那就說明他們自己心虛。”丁義珍冷笑，“真做賊的，才最怕空屋子。”
螢幕上的攻擊持續升級，IP跳轉越來越頻繁。突然，一條路徑暴露出來——攻擊指令的源頭，竟直接關聯到趙立冬辦公室的內網終端。
“這回不是秘書，是本人。”王大陸聲音發緊，“他親自下的令。”
丁義珍點了根菸，沒抽，就夾在菸灰缸上：“等的就是這一刻。讓他們繼續下注，等錢、人、證據全押進來，咱們再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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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海市新聞釋出廳，第二天上午十點。
趙立冬派了宣傳部的人來堵門，說未經審批不得直播。記者們被攔在門外，吵成一片。
丁義珍沒吵，直接掏出手機撥了個號。
五分鐘後，央視衛星車開進了廣場，訊號直接接通全國網路平臺。
他站在臺前，身後大屏緩緩亮起。第一段是利家與趙立冬女婿的通話錄音，第二段是開曼資金流向圖，第三段，是趙立冬辦公室內網終端向境外發起攻擊的系統日誌。
臺下記者譁然。
丁義珍只說了一句：“市場不是黑市，不該有人躲在幕後，拿別人的飯碗當賭注。”
話音未落，後排突然站起五個人，齊刷刷舉起“華人華商銀行”的旗幟。帶頭的中年男人舉著話筒：“我們是東南亞華商代表，今天正式宣佈——金科集團，是我們未來十年唯一指定合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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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落在漢東大學校門口。
丁義珍抱著供應商老李的女兒，小姑娘摟著他脖子，笑得滿臉酒窩。旁邊記者拍下了這一幕：世界首富的兒子，穿著舊球鞋，抱著穿校服的小孩，一步步走向校門。
手機震動。
他低頭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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