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本來就是他自己願意給的,你情我願的事情,我可沒有強迫他。”
警察看著他們忽然道:“孰是孰非,大家跟我去一趟警局,好好的說道說道吧。”
何老太太一聽這話慌了,一邊搖頭一邊後退:“為什麼,為什麼要去警局,我沒有犯法,我不去。”
一般的小老百姓,最害怕的就是進局子裡,不管是犯法的還是沒犯法,都覺得進了那個地方晦氣的很。
就好像自己原本什麼都沒做,進去之後,就給定罪了一樣。
“有沒有犯法,還得審訊之後才能知曉,走吧。”
在警察堅決的態度之下,安如願一個屁都不敢放,季大林嘆了一口氣,跟著一塊離開了。
鄰居們看著他們一家人紛紛上了警車,就在背後指指點點起來。
“看看這事鬧的。”
“不知道他們家姑爺說的是不是真的?”
“兩千塊彩禮啊,好在微微男人家有錢,要不然就真的要棒打鴛鴦了。”
“都知道後媽不會對前頭的孩子好,但是這麼黑心的,還真是少見。”
“安如願這個女人,也不怕遭雷劈。”
就這麼一會工夫,鄰居們已經給季家人定下了罪名。他們誰都沒有懷疑季知微跟薛淮安說的話是真是假,也是何老太太跟安如願平日裡就是一副尖酸刻薄的樣子,是他們能做的出來的事情。
進了警局之後,任由安如願跟何老太太有一千張嘴,那也說不清了。
最後的結果就是,季家他們要把那兩千塊作為陪嫁給季知微帶去薛家,這樣一來,是全了兩家的臉面。
但是何老太太跟安如願卻不幹了,說什麼他們家的錢都被小偷偷光了,拿不出兩千塊錢。
最後還是季大林在一旁拍板,表示願意用每個月的工資,來分期還這筆錢。
安如願一聽這話,氣的大罵自己男人,最後一口氣沒上來,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等到他們從警察局裡出來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有點昏暗了。
這麼一鬧,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大半天。一走出警察局,大傢伙這才發現肚子早就飢腸轆轆了。
原本在警察局裡面的時候,因為太緊張了,急於解釋,但是現在一切都塵埃落定,心情放鬆之下,這飢餓感也就上來了。
季大林看向季知微,猶豫了下,還是開口道:“微微,要不要回家吃口飯。”
然而他才開口,身邊的何老太太氣急敗壞道:“吃個屁,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狼心狗肺的死丫頭,空口白牙的就要我們兩千塊,她怎麼不去死啊。”
“媽,你別這麼說,這件事不能怪微微。”
“不怪她,那怪我嘍。”安如願在一旁陰陽怪氣道。
“我可沒有這麼說。”季大林低下頭去,小聲道,
“吃飯呢,就不回去吃了,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我還是回婆家去吃飯吧。”季知微看了幾人一眼,目光最後落在季大林身上,“畢竟,那裡才更像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