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言開了好半天車,這才來到了北郊區一座已經幾近荒廢的小區裡。
她把車在兩棟樓之間藏好,旋即轉為步行朝著小區深處的一棟樓裡走去。
錢禕禕遠遠望見這一幕,把油門踩到了底,在小區門口將車隨意一停,急匆匆地朝著小區裡奔了過去。
“她來這裡做什麼?”錢禕望著陰沉黑暗的小區,心中突然有些發虛。
小區道路兩側長滿了雜草,最高的地方都快趕上錢禕禕的身高了,冷風呼呼地吹過,雜草隨著風狂亂的舞蹈,看得錢禕禕膽戰心驚,第一次切身體會到了什麼叫草木皆兵。
“像是有鬼要冒出來……”她的額角已經微微冒出了汗,手腳也變得和風一樣冰冷。
但為了搞清楚井言來此的目的,她還是鼓起勇氣跟了上去。
井言似乎是沒注意到自己被跟蹤了,只是裹緊了大衣,用手電筒照亮前方的路,一個勁地埋頭走。
錢禕禕小心翼翼地跟在了井言身後,連呼吸都不敢太過用力,生怕井言發現自己的存在。
而在錢禕禕跟著井言於小區中緩慢前行時,盧飛鴿也將車停在了小區門前,以極快的速度奔了進去。
井言很快便來到了一棟單元樓之前,這樓房破敗不堪,就連樓前的雙開鐵門都只剩下鏽跡斑斑的半扇。
嘎吱……
井言拉開門,生鏽金屬的摩擦聲令人牙酸,在空空蕩蕩的小區裡迴盪。
錢禕禕感覺自己頭皮有些發麻,猶豫了片刻後,還是朝著前方邁步走去。
她還沒走幾步,便感覺自己的嘴被一隻粗糙的捂住,一個低沉的女聲在她耳邊低聲說道:“我是治安員,別說話。”
聽到這話,她才沒因突如其來的恐懼而大叫出聲。
她深深地吸了口氣,顫顫巍巍地回過頭,看見了黑暗中盧飛鴿的那張臉,這才狠狠鬆了口氣。
“盧治安員……”她用極低地聲音打了個招呼,“你怎麼來了。”
盧飛鴿並未回應,而是用食指點了點錢禕禕,又用右手大拇指朝著兩人走來的方向指了指。
這意思很明顯,錢禕禕也看明白了,盧飛鴿讓她先走。
錢禕禕搖了搖頭,指了指腳下的地面,意思是自己想留在原地。
盧飛鴿面色嚴肅地再度搖了搖頭,低聲說道:“危險。”
錢禕禕這才沒執意回頭,而是扭過頭小心翼翼地離開了。
盧飛鴿開啟靈視望了一眼樓上,井言已經在用鑰匙開門了,屋內有著另一具靈體,大機率就是那名使者了。
想著,盧飛鴿快速且無聲地朝著樓上奔去。
“你身後跟了尾巴,知道麼?”高昌歷冷冷地說道。
井言同樣冷笑了一聲:“我故意假裝沒發現她,只是想借著這個機會把她除掉罷了……自己來這麼偏僻的地方,死了也正常。”
“我說道不是錢禕禕……你的身後,跟了兩條尾巴,錢禕禕是最不重要的那個,另外一個,興許能要了我們的命。”
”!蠢愚的我恕寬請,人大者使!了上盯人被己自道知不我……我“:腰哈連連、變劇臉言井,話這到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