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映霜取出了胸口的“金甲冰玉牌”,一點水光正從玉牌上冒了出來,這點水光迅速膨脹起來,隨後便長成了一顆拇指大小的冰丸。
趙映霜一把抓住冰丸,衝到了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包朝陽身邊,將冰丸塞進了他的口中。
這冰丸入口即化,包朝陽腹部的傷口冒出了水光,這水光晶瑩剔透,雖然只有絲絲縷縷,卻有了些許大氣磅礴之意,它們彌合著包朝陽腹部的撕裂上,在數秒的時間裡便令其痊癒了。
他那原本因失血過多而無比蒼白的臉色瞬間變得紅潤了起來,趙映霜長長地出了口氣,起身回頭,對黃毛怒目而視。
黃毛已經嚇傻了,想要逃跑,卻又撞在了海緣好似牆壁一般的身軀上,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而在小巷的另一側,顧命從地上撿起了被打得暈頭轉向的混混,把剩下幾人朝著小巷的中間逼去。
顧命對海緣用眼神示意,並說道:“大師,你們兩個快帶傷者去醫院吧,我先等治安員們過來,待會去找你們。”
海緣點了點頭,一把扛起了還昏倒在地的包朝陽,對趙映霜輕聲說道:“走吧。”
趙映霜抿著嘴、噙著淚,臉上的表情像是壓抑到極點的又哭又笑,她緊緊跟在了海緣身後,似乎都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海緣大師……你今天偷偷跟著我了嗎?”趙映霜小聲問道。
“從你放學的時候就跟上你了。”海緣回道,“不過這小子出來攪局,我們就沒露面,只是默默跟著。”
“那大師今天怎麼沒穿僧袍?”趙映霜繼續問道。
“在學校門口穿僧袍太惹人注目了,貧僧不想給你帶來麻煩。”海緣頓了一頓,微笑道,“小霜,貧僧可是給你準備了一個大大的驚喜。”
“什麼驚喜?”趙映霜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之色,比起驚喜本身,她更驚訝於這句話竟然是從海緣嘴裡說出來的。
海緣笑而不語,只是領著趙映霜朝著小巷深處走去。
“接下來,叔叔要對你們幾個進行一些愛的撫摸,放心,你們會很舒服的。”顧命冷笑了一聲,將黃毛的話丟還給了他們,隨後,從身後抽出了一根金屬棍。
在接下來數分鐘的時間裡,顧命用金屬棍將幾個混混輪流“愛撫”到了骨折卻又不致死的地步。
等一地的混混哭爹喊娘地在地上打滾時,顧命緩緩抬起了眼,望向了癱坐在地的黃毛:“接下來到你了。”
“你……你幹什麼!”黃毛驚恐萬狀,“你再過來,我就報案了!”
“嚯,正合我意。”顧命一邊走到他身前,一邊慢悠悠地說道,“我倒想看看他們是抓我還是抓你。”
顧命也沒有浪費時間,直接給南郊區治安局打了個電話:“喂,我是四級治安員景世奇,我們這邊抓到了幾個搶劫犯……對,他們反抗很劇烈,而且持械傷了人,傷者已經被送往醫院救治了。
“目前他們幾個被我們用強制手段制服了,一共七個犯罪分子,麻煩你們來抓一下人。”
黃毛嚇得面無人色,幾欲暈厥。
在等待治安局的時間,顧命將黃毛用金屬棍猛抽了一頓,抽得黃毛一直求饒也沒停。
他的手法相當刁鑽,擊打的部位和力道既能讓黃毛感到劇烈的疼痛,卻又不會致命。
到後來,黃毛的嗓子都喊啞了,幾名治安員才趕了過來,看著一片狼藉的小巷之內,瞪大了眼。
為首的治安員是三級治安員,不算年輕,但顧命並不認識,應當是今年剛調到南郊區治安局裡的。
“這位……長官,我叫吳貫。”為首的治安員走到顧命身前,沉聲說道,“請您給我們看看證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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