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制服他們的行動是正當的,但後續的……處理方式,從現場情況看,似乎已經超出了必要限度,根據《治安員執勤條例》,您涉嫌‘過度使用武力’甚至‘故意傷害’……
“當然,由於您隸屬於市局的特別作戰部,我們治安局無權對您採取任何措施,但這件事的過程我會如實上報給吳部長,由特別作戰部的內部條例解決問題。”
“你做得對,如實彙報就好。”顧命自然不會為難一個盡職的治安員,只是對著他讚許地點了點頭,“我會配合你們工作,一切後果我來承擔。”
“感謝您的理解與配合。”吳貫微微點頭,對身後的手下們說道,“你們先把他們帶回去做筆錄和傷情鑑定。”
“我還有急事,就先離開了,稍微晚些我會把情況報告傳給你們特別作戰部的吳部長。”顧命朝著吳貫點了點頭,隨後開啟靈視確定了海緣等人的位置,加快腳步跟了出去。
很快,他便與二人匯合了,他們正站在小巷邊,包朝陽還沒醒,被放在了一旁的牆根底下。
“抱歉,花了點時間解決問題。”顧命笑了笑。
海緣臉上難得地流露出了意味不明的微笑:“這位……是貧僧的好朋友,小霜可以把他看做自己人就好。”
“謝謝這位叔叔。”趙映霜對海緣的話語深信不疑,禮貌地對著顧命鞠了一躬。
顧命嘴角勾了勾,望向了牆根底下的包朝陽:“我們趕緊把這傢伙送走吧,身上的衣服破了,還有了血汙,還難跟他家長交代……”
“這倒是小事,貧僧略施小計就能解決。”海緣緩緩說道,“唯一比較麻煩的是,先前的戰鬥被許多人看在了眼裡……”
“那幾個我輕輕打了頭,基本會遺忘這很快發生的小細節,倒是身體上的疼痛能讓他們記好久。”顧命繼續說道,“這種小事有的是辦法圓回來,大不了拜託後勤部。”
海緣微微點頭,對包朝陽施展了兩次小小的【真言】之法,把他的身軀和衣著變得乾淨如初了。
“小子,醒醒。”
顧命一把把包朝陽從地上提了起來,微微晃了一晃,這一晃混雜了輕巧的【攝神】之力,直接讓包朝陽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這小子迷迷瞪瞪之間,嘴裡嘟囔著:“趙映霜,快跑……”
趙映霜撇了撇嘴。
“小子,沒事了。”顧命說道,“剛才你被撞暈過去了,我們把你帶了出來,至於那幾個流氓……已經被治安員抓走了。”
包朝陽的大腦費勁地轉了片刻,這才理解了自己的處境,他迷茫地說道:“我們安全了?我好像被捅了一刀……好痛……”
“怎麼可能,要是你被捅一刀,哪還能好端端地站在這裡?”顧命大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待會跟著我們出了小巷之後,你就打個車回去吧,我們還有事。”
“哦……好吧。”包朝陽只感覺腦袋昏昏沉沉,還沒清醒過來,他偷偷瞄了一眼一旁的趙映霜,嘿嘿一笑,“霜姐,你剛才的樣子真帥啊……沒想到你這麼能打。”
趙映霜也知道“金甲冰玉牌”暴露不得,立馬有些傲嬌地說道:“本姑娘從小學習武術,每天鍛鍊身體,怎麼會怕幾個小混混?”
包朝陽點頭如搗蒜。
幾人一路行到了大街旁,包朝陽只感覺自己臉部有些發燙,甚至於有點不敢去看趙映霜。
剛才她的身姿已然深深地印在了包朝陽的心中,一回想起自己被護在身後的那一幕,他不由得心跳加速。
“趙映霜,兩位叔叔……我先……我先回去了。”包朝陽有些口吃地說道。
“快走吧,下次再跟著我可不幫你了。”趙映霜擺了擺手。
包朝陽快步離去,身影很快隱沒在了人行道上的人流中,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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