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萬籟俱寂,甚至還有人不敢置信的揉起了自己的眼睛。
宋南星的年齡劣勢,在此刻體現得淋漓盡致。
宋南星揉了揉太陽穴,頂著後槽牙,一字一頓的說道:“十里八村的,就我一個醫生。
你們要麼挨個進來看病,要麼出門右轉,去公社衛生院。”
藥房外面遲疑的下放人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願意率先踏出這一步,去當那個小白鼠。
就在大家僵持的時刻,隔壁民主村的李木匠,抱著一個十七八歲的男青年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小先生,快救命啊!”
宋南星指揮著李木匠把男青年放在藥房的床上,一邊聽著李木匠的描述,檢視起了傷情。
原來,這小子是個不安分的。
別人都老老實實割草,就他作死,非要拿著鐮刀玩兒。
誰知道鐮刀脫了手,正巧落到了他的肚子上,給腹壁劃開了一個大口子。
那傷口長約兩三寸,相當深,幸好未貫穿腹腔。
就這種傷情,送到公社衛生院明顯來不及了。
第一個發現情況的李木匠立刻把人給抱到了宋南星這兒來。
既是不得已,也是義不容辭。
宋南星只能拿了縫衣服的針和線,碘酒消毒後,在沒有麻藥的情況下給那淘小子做起了縫合手術。
面對血肉模糊的傷口,宋南星眼不花手不抖,傷口縫合得那叫一個漂亮。
縫好後再撒點消炎粉,用一塊乾淨手絹蓋上,宋南星洗了一把手,又收拾乾淨了藥房的血跡,屋裡屋外的人員這才回過神來。
這下子,再也沒有人質疑宋南星的醫術,而是自覺的排起了長隊。
就像曹勇和江永華擔心的那樣,這秋風一吹,傷風感冒就成了不可避免的事兒。
一開始,大家還想著喝碗熱水,捂一身汗就好了。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非但沒好,還越來越嚴重,甚至影響到了下地勞動,這才被“勸了過來”。
畢竟,宋南星可是跟他們宣傳過的:
輕型感冒可不藥而癒,重症感冒卻能變生他病,甚至可危及小兒、老年體弱者的生命,尤其是流行性感冒暴發時,迅速流行,感染者眾多,症狀嚴重,甚至導致死亡,造成嚴重後果。
好在這一群下放人員並不是流行性感冒,而是非常典型的風寒。
只是,同為風寒,藥方卻不盡相同。
惡寒重,發熱輕,無汗,頭痛,身痛,鼻塞,流清涕,咳嗽,痰稀,或白,舌苔薄白,脈浮或浮緊。
治擬辛溫解表,宣肺散寒之法,使用麻黃湯加味(麻黃,桂枝,蘇葉,橘紅,柴胡,桔梗,杏仁,甘草);或荊防敗毒散加減。
;減加散蘇杏用使,)浮脈白薄苔,乾咽塞鼻,稀痰嗽咳,痛微頭,汗無寒惡(證輕冒寒風
;減加湯活羌味九用,)者濡浮或浮脈,膩或白苔,痛疼重酸肢,裹如重頭,揚不熱(溼夾寒風
。減加湯解葛柴用使,)數浮脈,黃薄苔舌,或乾口,腫或痛咽,塞鼻,痛疼頭,汗無,重較熱發,輕較寒惡見症(寒風復,熱有素或,熱化而鬱,解未寒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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