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
派蒙好奇的追問。
“往生堂。”
旅行者吐出三個字,眼中重新燃起一絲希望,“找鍾離先生,他總不會也將我們拒之門外。”
而法瑪斯在聽到往生堂的名字後,不易察覺的撇了撇嘴。
離開前,少年最後回頭深深望了一眼燈火通明卻透著詭異死寂的倚巖殿,赤瞳中閃過一絲冰冷的瞭然和嘲諷,隨即毫不猶豫地跟上了旅行者的步伐。
三人再次穿梭於璃月港的夜色,這次目的地是位於吃虎巖與緋雲坡交界處的往生堂。
深夜的往生堂,與其說是沉寂,不如說是籠罩在一片令人心悸的詭譎氛圍之中。
門前懸掛的兩盞燈籠散發出幽冷的光暈,勉強照亮門楣上往生堂三個古拙大字。
堂後隱約飄來的香燭氣息,混合著海風的溼冷,更添幾分神秘與陰森。
平日裡值守在門前的擺渡人小姐姐不見蹤影,似乎真已因為霄燈券帶來的繁榮而離職,整個堂口顯得異常冷清孤寂,彷彿與世隔絕的冥府入口。
旅行者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寒意,上前用力叩響了那扇隔絕陰陽的厚重堂門。
“篤、篤、篤……”
叩門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帶著幾分空曠的迴響。
片刻後,門吱呀一聲被拉開一道縫隙。
門後出現的並非熟悉的胡桃或鍾離,而是一位面容陌生、身著深色往生堂儀倌服飾的中年男子。
他身形瘦削,臉色在燈籠幽光下顯得有些蒼白,眼神帶著職業性的詢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深夜叩門,不知貴客……”
中年男子開口,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往生堂特有的肅穆感,“家中可是有白事需我堂料理?在下老孟,是堂中儀倌。”
他顯然沒有認出眼前這兩位名震璃月的英雄。
旅行者和派蒙聞言都是一愣,隨即連忙擺手。
“不不不!”派蒙趕緊澄清,“我們沒事!我們是來找鍾離先生的!我是派蒙,她是旅行者!”
“鍾離先生?”
老孟的視線在兩人臉上轉了轉,似乎努力回想了一下,最終露出一個抱歉的神情。
“原來是旅行者和派蒙小姐,久仰,只是…鍾離先生今日傍晚便已外出,至今未歸,此刻確實不在堂中。”
“不在?”
旅行者和派蒙異口同聲地驚呼,面面相覷,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難以置信。
按照她們與鍾離相處的經驗,這位客卿先生的生活規律簡直如同磐巖般穩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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