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嘶吼著,試圖用身份震懾對方,卻被一名宋軍小校一拳打在臉上,嘴角立刻滲出鮮血。
“管你是什麼留守,到了這裡,便是階下囚!” 宋軍小校冷聲道,指揮士兵將完顏守貞拖拽上船,用繩索捆綁結實。
完顏守貞被按在船板上,看著遠處被洪水淹沒的上京城樓,眼中流下兩行熱淚 —— 他終究還是因為太年輕,沒能守住這座大金的龍興之地。
敬嗣暉在洪水中被衝了數里,早已筋疲力盡。
他的肩胛骨被箭矢射穿,鮮血染紅了半邊身子,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劇痛。
他抓住一根漂浮的樹幹,想要順著洪水漂向下游,卻被陳孝慶率領的戰船追上。
“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陳孝慶站在船頭,手中長槍直指敬嗣暉。
敬嗣暉抬頭望去,只見戰船周圍圍滿了宋軍士兵,手中的弓箭都對準了他,心中知道自己已無退路。
他苦笑一聲,鬆開了抓住樹幹的手,任由自己沉入水中自盡。
“拖上來!” 陳孝慶下令。
幾名宋軍士兵跳入水中,將敬嗣暉拖拽上船。
敬嗣暉被按在船板上,看著陳孝慶,語氣帶著一絲不甘:“我敬嗣暉征戰一生,沒想到今日竟敗於水攻之下,真是天意弄人。”
陳孝慶冷哼一聲:“非天意,實乃人為。你們大金殘暴不仁,侵佔我大宋河山,屠戮我中原百姓,對自己族人也是苛捐雜稅重重,今日之敗,實乃是罪有應得!”
他下令將敬嗣暉捆綁起來,押往船艙。
耶律安禮率領剩餘的百餘名士兵,好不容易爬上一處高地,卻發現這裡早已被宋軍包圍。
趙士程騎著戰馬,站在高地之下,手中彎刀指向耶律安禮:“耶律安禮將軍,你已無路可逃,何不投降?”
耶律安禮看著身邊疲憊不堪、傷痕累累計程車兵,心中滿是愧疚。
他心下盤算,若繼續抵抗,只會讓這些士兵白白送命。
“我可以投降,但我有一個條件。” 他沉聲道,“善待我的部下,不得傷害他們的性命。”
趙士程點頭:“耶律將軍請放心,只要你們放下武器,我保證不傷你們分毫。”
耶律安禮長嘆一聲,扔掉手中的彎刀,對身邊計程車兵道:“弟兄們,放下武器吧。”
士兵們面面相覷,最終紛紛扔掉手中的武器,舉起雙手投降。
趙士程下令將他們捆綁起來,押往宋軍大營。
洪水漸漸退去,上京城已被淹沒大半,城牆坍塌了近三分之一,房屋倒塌無數,城北高地擠滿了倖存的百姓,哭喊聲、求救聲不絕於耳。
宋軍戰船在水面上來回巡視,搜捕殘餘的金軍士兵。江面上漂浮著金軍的屍體、戰馬、軍械,鮮血將渾濁的江水染成了暗紅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