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曼心頭輕輕一顫,抬眸望向他,眼底星光點點,輕輕應聲:“好,我信你。”
簡簡單單三個字,沒有華麗辭藻,卻飽含全然的託付與無條件的信賴。
曖昧的氛圍在暖陽中悄然蔓延,溫柔克制,不張揚,卻格外動人。
可就在這份靜好溫柔悄然升溫之際,院外忽然傳來一陣刻意放重的腳步聲。
緊接著,一道陰陽怪氣、滿是嘲諷的刺耳嗓音,驟然劃破寧靜,直衝屋內而來。
“喲,徐村長倒是好興致,躲在屋裡悠閒度日,半點不見挫敗啊?”
眾人聞聲轉頭。
只見韓偉去而復返。
此刻的他,早已褪去了清晨對峙時的狼狽慌亂,衣衫整潔平整,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臉上掛著虛偽從容的淡笑,只是眼底深處,藏著化不開的陰鷙與不甘。
他身後跟著幾名殘餘的鐵桿親信,個個面色緊繃、沉默不語。而隊伍最末尾的劉利群,更是形同驚弓之鳥。
他右臂繃帶纏身,腦袋死死垂著,全程不敢抬頭,渾身僵硬緊繃,昨夜被徐浪碾壓的恐懼,早已刻入骨髓,半點不敢造次。
韓偉緩步踏入辦公室,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周思曼、郭小冉,最後牢牢定格在徐浪身上,嘴角的譏諷笑意愈發濃烈。
“徐浪,我原本還以為你手段通天,能一手遮天,今天必定能把我拉下馬來、讓我身敗名裂。”
他刻意放慢語速,極盡炫耀、極盡挑釁,字字都在戳人痛處:“沒想到折騰了一整場,鬧得全村皆知、沸沸揚揚,最後落馬頂罪的,只有區區一個李國棟。”
“我呢?依舊穩坐釣魚臺,毫髮無損。”
韓偉微微抬著下巴,姿態高傲,極盡俯視,語氣滿是輕蔑:“年輕人,野心大是好事,但別太自負。你想踩著我上位、掌控向陽村的局勢,還是太嫩了點。論人脈、論城府、論佈局,你跟我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郭小冉瞬間被氣得滿臉通紅,攥著拳頭就要上前爭辯,卻被徐浪抬手輕輕攔住。
徐浪神色平靜無波,不起半點波瀾。
他抬眸看向囂張自負的韓偉,眼神清冷如霜,如同在看一場滑稽的跳樑小醜鬧劇。
“你很得意?”徐浪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那是自然。”
韓偉輕笑出聲,底氣十足,愈發狂妄:“絕境之中,我尚能反手翻盤、棄車保帥、全身而退。你手握一堆邊角證據,費盡心思煽動輿論造勢,最後還不是奈何不了我分毫?”
“徐浪,這一局,明明白白,是我贏了。”
此刻的他,徹底被短暫的勝利衝昏了頭腦。
在他看來,李國棟已經頂罪扛下所有罪責,自己洗得乾乾淨淨、毫無把柄。徐浪年紀輕輕、根基尚淺,就算再有手段,也只能束手無策、被動吃癟。
可他全然忘了,眼前這個看似稚嫩的少年,自始至終,都未曾展露過半分真正的底牌。
徐浪緩緩起身。
挺拔的身姿驟然立起,一股沉穩磅礴的氣場瞬間鋪開,穩穩壓過韓偉周身的所有囂張氣焰。
:心誅字字,口開淡淡,刀如利銳目,前面偉韓到走步緩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