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道攻擊同時轟在母樹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各個金仙緊隨其後。
然而,母樹紋絲不動。
樹幹上連一道裂紋都沒有,那些樹枝輕輕搖曳,如同在嘲笑這些不自量力的人類。
玄蒼的臉色沉了下來,他沒想到,四位大羅金仙聯手一擊,竟然連母樹的防禦都沒能破開。
這東西比他想象的要強得多。
裂淵的臉色同樣不好看,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不要停,繼續攻擊!”夢滄瀾的聲音清脆而冷冽,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的雙手再次抬起,銀白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她就不信,母樹是無敵的。
四位大羅金仙再次出手,這一次比剛才更加猛烈瘋狂。
玄色的、赤紅色的、銀白色的、黑色的光芒交織在一起,每一次轟擊都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可母樹紋絲不動,甚至連一片葉子都沒有落下。
眾人還沒來得及發動下一次攻擊,母樹動了。
那些原本只是輕輕搖曳的樹枝猛地一顫,樹冠上那些或明或暗的光點同時亮了起來,刺目的金光從每一顆光點中迸發而出,將整片空地照得如同白晝。
母樹的樹枝如同無數條手臂同時伸展開來,帶著呼嘯的風聲,朝那些正在攻擊它的人橫掃而去。
那些樹枝的速度快得匪夷所思,在金色的光暈中拖出無數道殘影,如同一張鋪天蓋地的巨網,從天空中罩了下來。
不過眨眼之間,慘叫聲便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
一個金仙被樹枝貫穿了胸膛,鮮血從傷口處噴湧而出,將他整個人染成了一個血人。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張著,想要喊叫,可聲音還沒來得及從喉嚨裡擠出來,樹枝已經從他的後背穿出,將他整個人挑在了半空中。
另一個金仙被樹枝攔腰掃中,身體從中間斷成兩截,上半身飛出去老遠,下半身還站在原地,鮮血和內臟灑了一地。
還有一個人被樹枝纏住了腳踝,整個人被倒吊了起來,樹枝如同活物般順著他的腳踝向上蔓延,纏上了他的小腿、大腿、腰身、胸口、脖頸,然後猛地收緊,骨骼斷裂的聲音、血肉被擠壓的聲音、慘叫的聲音交織在一起,讓人頭皮發麻。
不少金仙就這樣死了,死得毫無還手之力。
那些還活著的人臉色慘白如紙,眼中滿是恐懼,拼命地後退,逃離這片死亡之地。
就連四個大羅金仙也只能瘋狂躲避。
玄蒼的身形在樹枝的縫隙中穿梭,快得如同鬼魅,每一次閃避都堪堪擦著樹枝的邊緣,衣袍被撕開了好幾道口子,髮絲被削斷了幾縷,臉上也多了幾道血痕。
裂淵後退的速度最快,他的身形化作一道赤紅色的流光,在天空中劃過一道長長的弧線,可那些樹枝的速度更快,有幾根擦著他的肩膀掠過,將他的衣袍撕開幾道口子,肩膀上也多了幾道深深的血痕,鮮血順著他的手臂往下流。
夢滄瀾的身形在空中旋轉、翻騰、跳躍,如同一隻在暴風雨中飛翔的海燕,每一次都堪堪避開那些致命的樹枝。
怨的身形化作一團黑色的霧氣,在樹枝間飄忽不定,那些樹枝穿過霧氣,卻無法傷及他的本體,可他的霧氣也在一點一點地變得稀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