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一直後退,直到他們退出了那片被金色光芒籠罩的區域,母樹才停止了攻擊。
玄蒼彎著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的臉色很難看,抬起頭,目光落在遠處那棵巍峨的母樹上,眼中滿是憤怒和不甘,“母樹也太難對付了。”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照這樣下去,根本拿不到真仙道果。”
“艹!”裂淵狠狠地罵了一聲,一腳踢飛腳邊的一塊碎石。
真仙道果近在眼前,就在那顆樹上,可他拿不到,碰不到,甚至連靠近都做不到。
這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母樹如此強大,或許需要智取。”夢滄瀾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硬打打不過,強攻攻不破,人海戰術也耗不死。
那就只能用腦子了,只能想辦法了,只能尋找母樹的弱點了。
萬物皆有破綻,母樹也不例外。
“不錯。”怨的聲音從黑色的霧氣中傳來,低沉而陰冷,卻帶著一絲難得的認同。
那雙血紅色的眼睛在霧氣中忽明忽暗,如同兩盞鬼火,在黑暗中跳動。“還有時間。”
他頓了頓,聲音微微一沉,“我不信,九年多的時間還搞不定這棵樹。”
........
張龍站在空地邊緣,眉頭微微蹙起。
“張龍,你怎麼看。”流光的聲音壓得很低,目光落在母樹上,眼中滿是複雜。
張龍沒有說話,他的腦海中在飛速運轉,回憶著母樹剛才的每一次攻擊,回憶著那些樹枝的軌跡,以及金色光芒的規律。
他在找破綻,找弱點,找一個能靠近母樹的方法。
可就是流光這小小的聲音,引起了紅冥的注意,打破了張龍的思緒。
紅冥的目光掃過那些狼狽不堪的金仙們,忽然落在張龍身上。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中倒映著張龍那身整潔如新的衣袍,紋絲不亂的髮絲,平靜如水的面孔。
他的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眼中的疲憊和恐懼在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抑不住的憤怒和惡意。
他伸出右手,手指直直地指向張龍,聲音驟然拔高,“張龍,剛才你沒有出手吧!大家都在對付母樹,你倒好,在一旁看戲。”
紅冥的聲音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那些金仙們原本還在劫後餘生,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可紅冥的聲音如同一根導火索,瞬間點燃了他們心中壓抑已久的憤怒和不滿。
他們猛地抬起頭,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張龍身上,那雙眼睛裡滿是怒火。
憑什麼他們差點死在母樹手裡,他卻站在那裡像沒事人一樣?
“哼!”一人冷哼一聲,目光在張龍身上上下打量,嘴角掛著一抹嘲諷的笑,“你看他連衣角都沒髒,肯定沒有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