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了自己的思想,有了想要做的事情,甚至有了奪得那個位置的野心。
蘇青意識到這一點,哪裡還有心思吃早飯。
回到臥室,揉著不斷髮脹的太陽穴,“春溪,我現在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她怕雲熠真的會一時頭腦發熱做出什麼事情來。
同時也怕雲遼會知道雲熠的想法,畢竟雲熠名義上還是先皇的兒子。
即便雲遼很清楚,雲熠是他的親生兒子,可他能願意讓一個叫他‘叔父’的人來繼承大統嗎?
一旦傳位給雲熠,往後雲朝的皇帝都是雲熠的後代,尊先帝為祖宗,而他則必然會被邊緣化,在史書工筆中只是一個過渡的皇帝而已。
雲遼他怎麼可能會接受這樣的情況?
所以蘇青很清楚,雲遼即便這些年再寵愛雲熠,也就僅僅是寵愛而已。
他根本不會將皇位傳給雲熠,不會讓自己在後世記載中只是一個過渡皇帝。
至於公開雲熠的身世,雲遼更是不會做?
堂堂皇帝,怎麼可能會承認在兄長的喪儀期間,和嫂子苟合偷情?
“太后還是好好勸勸沉王殿下才是,不要讓他做出什麼無法挽回的事情才好。”
春溪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勸雲熠安分守己。
可是她忘了,處在雲熠所在的位置上,安分守己就意味著要被人欺負。
先皇遺腹子的身份,雲遼的寵愛,兩者相加就已經和那些想要得到皇位的皇子形成了競爭關係。
在皇宮當中,別人看你安分守己只會愈發認為你好欺負。
昨日白風將雲興揚摔下去,今日雲熠照常去馬場騎著跑馬。
一圈兒溜下來,白風跑得開心,他出了一身汗也很舒服。
“熠弟,過來喝杯茶。”
雲熠騎著馬回來,雲興燃已經在了,給他倒了一杯茶放到桌上說道。
一眾皇子視原主為競爭對手,唯有云興燃對原主展露出了善意,願意主動交好,原主還是很開心的,絲毫沒有懷疑過他動機不純。
畢竟原主也才十幾歲,正是上高中的年紀,從小到大有云遼和蘇青的寵愛,但缺少同齡玩伴,雲興燃的主動靠近,正好填補了空白。
“五哥,你今天還不騎馬嗎?”雲熠喝了口涼茶問道。
雲興燃每次來馬場,就只是看著原主騎馬,自己卻是從來不騎的。
雲興燃擺擺手,笑著說道:“我騎術不精,就不騎了,免得像八弟一樣,被馬給摔下去。”
“他那是自己活該,誰讓他這麼多馬不騎,偏偏要騎我的白風,不摔他摔誰?”雲熠冷哼一聲說道。
眼見雲熠毫不避諱對雲興揚的討厭,雲興燃忙說道:“慎言,你這話若是讓父皇聽了,疑心你是有意讓八弟摔下馬的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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