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都是兄弟就別玩兒那麼重的賭約了,你若是能夠馴服了那馬,朕允你去朕私庫中任選三樣東西如何?”
雲遼語氣中帶著安撫,絲毫沒有因為雲熠指責他偏心而動怒。
“我才不要叔父私庫中的那些東西呢,都是一些中看不中用的把玩之物罷了,我要別的。”雲熠毫不客氣的提出自己要求。
“那你想要什麼?”雲遼看著雲熠驕縱不已的樣子含笑問道。
“我要西域此次進貢來的所有馬匹,正好我前段時間在宮外看中了一塊地,準備建一個馬場,可以把這些馬都養在我的馬場裡。”
此番西域進貢的馬匹有二十幾匹,其中以這匹紅鬃烈馬最佳,其他的都和他們中原的匹馬大差不差。
雲遼二話不說便同意了,“可以,若你朕能降服了這紅鬃烈馬,朕便將所有馬匹都賞賜給你。”
“多謝叔父。”
雲熠說著,揚起馬鞭上前,拿鑰匙開啟鎖頭。
在鎖開啟之後,鐵門還沒有開啟之時,那紅鬃烈馬並沒有意識到自己是可以出去的,只是繼續朝著雲熠嘶鳴。
雲熠撥開鐵門,眼前有了可以出去的地方,紅鬃烈馬只怔愣了一瞬,隨即便快速朝著外面跑去。
但因為已經被關了月餘,它剛開始跑的速度並不快,雲熠便趁著這個機會,拉過韁繩縱身躍到馬上。
下一瞬,紅鬃烈馬已經習慣了曠野,立馬像離弦的箭一樣狂奔起來。
看那馬跑起來的速度,一時之間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雲遼和雲興燃是擔憂,雲遼怕雲熠降服不了那馬,反倒是會被甩下去摔傷;雲興燃則是怕雲熠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對自己的計劃有礙。
至於雲興庭和雲興楓,他們兩個人則完全是興奮的激動。
如若雲熠摔下去,即便沒有丟掉性命,哪怕只是沒了半條命,那也是好的,可以讓他們暫且鬆了一口氣。
但是很顯然,他們註定要失望了。
只見雲熠繞著馬場跑了兩圈兒,等到第二圈兒開始的時候,那馬便不似剛剛那般癲狂了。
反而是隨著雲熠身體的起伏而有規律的奔跑著。
就連一刻鐘都不到,雲熠居然讓那馬乖乖聽話了?
在場所有人都震驚不已。
要知道那馬可是把鐵籠子都給踢的彎曲了,馬伕餵馬的時候還險些被咬傷,怎麼被雲熠騎上之後就這麼聽話了?
雲熠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又繞著馬場跑了一圈,隨後這才回到雲遼等人面前下馬。
眾人這時候才發現,那紅鬃烈馬的馬屁-股上赫然出現一個血淋淋的洞,現在還在往外流血。
而云熠手中,是一柄已經染了血的匕首。
雲熠下馬後,將匕首扔給旁邊的小太監,“這馬已經馴好,可以給他止血治傷了。”
“熠弟,你剛剛用匕首刺了那匹馬?若是它發了狂,將你甩下去怎麼辦?”雲興燃想到雲熠可能會有武力馴服那馬,可他沒想到雲熠居然直接用了匕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