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哪,我真的要粉上羅青英了,她說話好溫柔啊。】
【汪雅怎麼沒心沒肺的。】
【誰說她沒心沒肺的?我們影后給孩子遞西瓜了,你看不見嗎?】
【導演組這個鏡頭語言,額——請問你是在把我們汪雅當做逗號使用嗎?】
【笑死了,超絕逗號,氣氛壓抑的時候看看汪雅吃西瓜解壓是吧?】
【好羨慕汪雅的混血男友,為什麼我沒有,嗚嗚嗚嗚嗚嗚,嫉妒哭了。】
……
“老師說分座位是隨機的,我們倒數後五名坐在最後一排。”
鄭傑譏諷的笑了笑:“隨機的,呵呵,打死我都不相信,隨機分把最後幾名都扔在一起是嗎?我知道自己差,但是我不傻。”
羅青英點頭,堅定看著他:“你絕對不差,覺得成績不好也不等於是差學生,更不等於壞學生。”
羅青英頓了頓,嘴補了一句:“你這成績蠻好的啊,我的孩子如果有這個成績,我得在市中心擺三天流水席。”
羅青英想起自己還在上初中的便宜大兒,開始愧疚自己——啊,不對,原主好像對孩子的成績關心甚少。
……
直播間彈幕:
【《隨機》】
【差距被拉大確實很痛苦,吊尾車也很痛苦,沒有人關心吊尾車的心情。】
【有些高中就是像坐牢一樣,感覺。】
【有些老師蠻好的,有些老師就一言難盡。】
【老師其實只是職業,並不代表人品和能力。】
……
他說:“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就是這樣。”
“所有老師,包括所有的家長,都是唯分數論,我覺得大家都在欺負我,沒有人瞧得起我,沒有人關心我,沒有人幫助我,也沒有人在乎我,我再也不想學習了,我覺得噁心。”
鄭傑又笑了笑,他的臉上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但那眼中中卻隱藏著即將崩潰的淚水。
羅青英默默地看著眼前這個孩子,心中充滿了心疼和無奈。她輕輕伸出手,撫摸著鄭傑的頭髮,試圖用這種方式傳遞一些溫暖和安慰。
然而,面對鄭傑的痛苦與困惑,她一時之間也找不到合適的話語來回應,只能保持沉默。
……
直播間彈幕:
【這是學校的制度,老師也是環境產物,是受影響人群,大家不要盲目的噴老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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