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腕用力一拉,那黑衣人便慘叫著從馬上跌落,重重地摔在地上。
霍沉甯趁勢而上,鞭影重重,每一鞭都帶著呼呼風聲,抽得周圍的黑衣人不敢靠近。
容允岺在敵群中左衝右突,手中的劍使得虎虎生風,劍法精妙,劍招凌厲,變幻莫測,每一次揮劍,都伴隨著黑衣人的慘叫和利刃落地的聲音。
他的身影在刀光劍影中穿梭自如,彷彿與劍融為一體,讓人眼花繚亂。
剩餘的黑衣人見狀,立刻揮舞著利刃,朝著他們衝了過來。
兩人背靠背,相互照應,眼神交匯間,傳遞著信任與默契。
經過一番激烈的打鬥,黑衣人紛紛倒地,為首的那個見勢不妙,轉身想逃。
容允岺哪會放過他,腳尖輕點,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般追了上去,一劍刺中他的後背。
“啊——!”那黑衣人慘叫一聲,摔倒在地。
解決完黑衣人後,原野上瀰漫著嗆鼻的塵土與血腥氣息,微風輕輕拂過,吹起地上的落葉與塵土。
容允岺和霍沉甯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默契。
汗水順著容允岺的臉頰滑落,滴在滿是塵土的地面上,他的衣衫有些凌亂,幾縷髮絲被汗水浸溼貼在額頭上,但眼神中滿是對霍沉甯的關切。
“之之,你沒事吧?”容允岺關切地問道,聲音因為剛才的激烈拼殺略顯沙啞。
他的目光在霍沉甯身上來回掃視,生怕她受了什麼傷。
霍沉甯搖了搖頭,笑著說:“我沒事,容叔,你呢?”
儘管笑容中帶著幾分疲憊,但依舊明豔動人。
容允岺微微點頭:“我也沒事。看來,這一路上,我們要小心些了。”
兩人收拾好行李,那些行李在剛才的戰鬥中有些凌亂,他們默默整理著,動作間充滿了默契。
霍沉甯將散落的乾糧重新放進包裹,容允岺則檢查著馬車和馬匹,確認一切還能正常使用。
隨後,容允岺扶著霍沉甯上了馬車,自己也翻身上馬,手持韁繩。
馬車緩緩前行,車廂內瀰漫著淡淡的塵土氣息,窗外的微風輕輕拂過,帶來一絲涼爽。
霍沉甯靠在車廂的一角,臉上還帶著幾分戰鬥後的疲憊,她看著外面駕車的容允岺,輕輕開口:“容叔,你還記得我們小時候嗎?那時候,天總是很藍,日子總過得太慢 ,我總跟在你身後,你也從不嫌我煩。”
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聲音裡帶著幾分懷念。
容允岺微微頷首,“怎麼會不記得?那時候你小小的一團,特別調皮,每次闖了禍要被鳳麟月罵,就躲在我身後,還探出個小腦袋,眼巴巴地望著我,那模樣,真是讓人又好氣又好笑。”
他的聲音低沉而柔和,彷彿又回到了那段無憂無慮的時光。
霍沉甯輕輕笑出了聲,笑聲中帶著幾分對往昔的眷戀,“是啊,後來長大了,歷經了諸多風雨,我才明白,那些日子有多珍貴。”
說著,她的眼神黯淡了幾分,馬車外的風呼嘯而過,似乎也在訴說著前路的未知與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