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沉甯緊緊盯著天劍宗的月白流仙裙女子,眉頭緊鎖,眼中滿是警惕。
她目光一凜,像是下定了決心。
万俟沉甯抬起右手,將食指放入口中,用力一咬。
頓時,一絲鮮血從指尖湧出,在這昏暗的虛空裂縫中,那抹鮮紅格外醒目。
她的手指快速舞動,以血為引,在空中勾勒出複雜的符文。
隨著她的動作,鮮血在空中凝聚,化作一道道光芒流轉的線條,相互交織、纏繞。
此時,外面的月白流仙裙女子還在瘋狂地尋找著他們的蹤跡。
她的冰魄劍不斷揮舞,劍風所到之處,石壁紛紛崩裂,碎石飛濺,周圍的通道已是滿目瘡痍。
突然,她似乎感覺到了一股異樣的靈力波動,猛地停下腳步,警惕地看向四周。
万俟沉甯見狀加快了手中的動作,口中唸唸有詞,雙手快速結印,將最後一道符文融入那團由鮮血構成的光芒之中。
剎那間,光芒大盛,一個虛幻的迷魂陣在虛空裂縫外緩緩成型。
迷魂陣中,出現了万俟沉甯和溫岺的幻影,正朝著通道深處奔去。
月白流仙裙女子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與憤怒,“哼,終於找到你們了!”她毫不猶豫地朝著幻影追了過去。
万俟沉甯看著月白流仙裙女子遠去的背影,鬆了一口氣,身體因靈力的過度消耗而微微顫抖。
溫岺連忙上前扶住她,“主人,你沒事吧?”
“噓。”她染血的食指按在他唇上,“別出聲。”
“這是万俟家族的迷魂陣陣?”溫岺猛然抬頭,卻見万俟沉甯唇角噙著一抹他從未見過的笑。
迷魂陣上還沾著万俟沉甯的血,在虛空中勾畫出燃燒的咒印,每一筆都讓周圍的石壁滲出更多髓液。
“她走不出去了,但我們也要到深處。”
溫熱呼吸拂過耳畔時,溫岺感覺有冰涼的東西纏上腳踝——是地宮生長的鬼手藤,卻乖順地託著他們滑向更深處的黑暗。
而溫岺手中發燙的墨玉劍穗,那銀色紋路越發清晰,像在指引著什麼。
万俟沉甯和溫岺在鬼手藤的託舉下,緩緩滑向黑暗深處。
幽微的紫色霧氣愈發濃重,幾乎讓人看不清彼此的面容,唯有溫岺手中的墨玉劍穗散發著柔和的銀色光芒,在這濃稠的黑暗中顯得尤為醒目。
隨著他們不斷深入,周圍的溫度急劇下降,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溼腐朽的氣息,彷彿置身於一座塵封千年的古墓。
突然,一陣低沉的咆哮聲從前方傳來,聲音沉悶而有力,震得人耳鼓生疼。
那聲音在黑暗中迴盪,讓人無法辨別其來源和距離。
“小心。”万俟沉甯低聲提醒,她的手緊緊握住溫岺的手腕,靈力在指尖流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