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凡與蘇蘇剛坐下,一名身材高挑、風韻猶存的女子便推門而入。
她三十出頭,鬢髮微卷,穿著素淨旗袍,眉眼帶著一絲成熟的嫵媚。
她微笑行禮:“不知公子找我,是對我們‘驚鴻樓’有何不滿嗎?”
寧凡微微一皺眉,面色微冷,從袖中緩緩取出一枚烏金令牌。
令牌呈橢圓形,正面有一枚淡金流雲印紋,而背面則是一個陰影下的樓閣——
正是寧凡麾下樓主才能所持之信物。
女子看到令牌,臉色頓變,頓時噗通一聲跪下,滿臉驚懼:
“屬下未曾認出殿下,罪該萬死!”
寧凡冷冷地看著她:“打聽情報可以開青樓我不管。”
“但你該知道,我的勢力有一條規矩:不準強迫任何女子。”
女子臉色更加煞白,連連磕頭:“殿下明察,屬下並未違背規定。”
“這些女子並非強留,而是……她們自己願意留下來的。”
寧凡微微一愣:“願意?”
那女子苦笑一聲:“殿下有所不知,這北荒腹地與其他地方不同。”
“女子稀少,大多出身平民,若沒本事,早就被江湖敗類折磨致死。”
“驚鴻樓早在我接手前就已存在,那時的女子連命都保不住。”
“我來了之後,立下規矩,願意留的留下,賣藝不賣身也沒人逼迫。”
“只要她們自己願意,便能掙口飯吃,不被人踩進泥裡。”
聽到這裡,寧凡陷入沉默。
他目光掃過屋內香爐裡嫋嫋輕煙,彷彿看到了青樓背後那些女子的艱難掙扎。
她們只是想活著,想做個體麵人。
半晌後,寧凡站起身來,伸手將女子扶起,語氣柔和了幾分:“是我誤會你了。”
女子惶恐不安地低頭:“屬下沒解釋清楚,不怪殿下。”
寧凡點點頭,望向窗外:“你一介女子,能在北荒腹地立足,護住這群人,已屬不易。”
“這件事,我記你一功。”
那女子神情一震,趕忙應聲:“謝殿下賞識!”
“好了,我打算在這城中暫住一段時間,暗中佈局北荒之事。”
“你先把城中情況,還有你自己,詳細講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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