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山神爺的腳印,可前幾天我看到的腳印不是這樣,比這個要大上一圈。”
“你確定沒看錯?”
“不會看錯,當時我專門比劃了,這個巴掌印小了。”
幾人聽著都是擰起眉頭,低頭看著地面上的腳印痕跡陷入思索。
謝一城站在一旁看著腳印打量著周圍突然開口問道:“老槍叔,咱們當初遇見的一隻耳是公的對吧?”
謝一城這一開口,老煙槍瞬間明白他是啥意思,看著地面上的腳印,眉頭擰得更緊:“一隻耳是公的,可是一隻耳在這地方,別的山神爺不會往這邊來,除非兩邊直接幹起來。
“可按照說法,這腳印又比一隻耳的腳印小,應該是頭母的。
“這天寒地凍的,沒到季節,人脫褲子撒尿都凍牛子,山神爺現在也不會去找母的整事,能給它傢伙事凍斷咯!”
“那萬一這也是頭公的呢?”
謝一城開口說道:“早先一隻耳在謝家屯那一片待著,周圍只有它這麼一頭,一年沒見他,跑了這麼遠來錢家屯這邊,跟其他碰上也正常吧?
“萬一這附近母的帶著小的,到了年紀就給它攆走,又不會攆太遠。”
謝一城這麼一說,老煙槍想了想,說的確實有些道理。
具體情況怎麼樣,還要在山裡面走著瞧著。
現在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按照中年人說的腳印有差別,那此時附近山裡面的老虎,肯定不只是一頭。
保底有兩頭,要是除了一隻耳,另外一頭也是公的,那離得不是特別遠,肯定還有母老虎在。
這麼一想,眾人神經更加緊繃起來。
長白山裡的東北虎只要不在繁殖期養育期,都是常年單幹。
可誰都不敢保證會不會有意外在,在山林子裡一隻東北虎的襲擊跟兩頭東北虎的襲擊那危險程度可不是1+1=2那麼簡單了。
即使身上帶的都有槍也要萬分小心。
眾人提起來心,跟著中年人繼續往山林走去,路上行走的腳步也更加緩慢,看著周圍更加仔細。
就這樣走過中午頭,到了下午該有1點鐘,山林路直線往上走,一個大上坡出現,老煙槍直接喊停眾人,現場歇息。
“吃飯喝口水,等會再繼續走,今天找不到,那就提前找附近能住的地方,歇一夜明個繼續幹。”
眾人放鬆精神頭,卸下身上揹著的揹簍槍械,拿出乾糧抓把雪填填肚子。
“吼!”
突然一聲震天響,在林間炸開,有人手中乾糧沒抓緊,直接嚇掉落在雪堆中。
沒等老煙槍招呼什麼,緊接著又是一聲嘶吼聲響起,蓋住剛剛吼聲。
“起來!全都起來!槍全部拉拴上膛!”
老煙槍喊著眾人,咬了口乾糧塞回懷中,低頭用手抓了把雪含在嘴裡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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