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更加穩妥,帶著東西進山的人,直接將揹簍東西全部放下,埋在雪窩中。
現場也沒有人看,有的還能趕得及吃上兩口,有的趕不及地抓把雪塞嘴裡,也不怕冷就當解渴。
一眾人順著坡往上踩著積雪走著,即使有積雪在摔倒也不怎麼疼,可是陡坡難行,速度想提都提不起來。
隨著眾人不斷向上前行,一路上耳邊聽著,山林中的嘶吼聲就沒有斷過,聲音之大眾人經過樹林邊,都感覺頭頂有積雪往下在掉落,被聲音活生生震下來的。
距離不斷靠近, 能明顯察覺到嘶吼聲中帶的情緒也在發生變化。
從一開始的好似不滿,再到憤怒,再到悽慘聲,短短時間,寂靜翻轉。
等到眾人爬到坡頂時,其中一股聲音已經逐漸微弱下去,聲音被另外一邊壓倒。
謝一城走在前面最先爬上去,隔著老遠就瞧見遠處情況。
兩隻東北虎在互相撕咬,體型明顯有差,大個頭的東北虎場面上佔據明顯優勢,直接將小一圈的東北虎壓倒在地撕咬。
那大個頭的左邊耳朵缺了一隻,對於謝一城來說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整個長白山裡,或者說整個東北都難找到有缺了左邊耳朵的老虎。
一隻耳全程壓著另外一隻東北虎打,將它身上撕咬的處處帶傷,可謝一城看得明顯,雙方並沒有下死手。
不然雙方直接衝著脖頸咬,一咬一個死。
老虎捕食,都是一擊致命專門咬喉嚨,怎麼可能會是這樣。
“果然是一隻耳,除了它也確實還有另外一頭山神爺。”
謝家康看得眼神閃爍,殺意十足:“三兒,你瞧好吧,今個這畜生活不成! ”
說完謝家康衝著身旁老煙槍道:“老槍叔,這皮子沒法要了,兩邊打架,身上抓的咬的傷口這麼多,咋都成不了極品皮,咱們也別磨嘰,直接上去幹了算。”
老煙槍趴在雪堆中,低垂著腦袋露出一雙眼睛看著遠處沒說話,就這麼瞧著兩頭東北虎打鬥,逐漸力竭,行動緩慢下來。
一眾人拿起槍衝著遠處瞄準,卻沒人敢開槍。
離得太遠,肉眼距離看絕對超過半里地,300米估計都打不住,根本沒那麼容易打中。
就連老煙槍這樣當兵又打小鬼子跟土匪的老槍手,都不敢說半里地開外,一槍能打中動態東西,更不要說一槍致命了。
二戰戰場上那些著名的狙擊手,那也是帶高倍瞄鏡遠距離狙殺,近距離狙殺那就是在找死。
老煙槍手頭上的三八大蓋純裸機瞄,就算槍械子彈最遠距離比半里地遠得多,可打中就是另外一回事。
包括謝一城在內的其他人也一樣,全部都是機瞄,這個距離想一槍斃命絕無可能,打中都難。
“圍上去!”
老煙槍低聲喝道:“大康帶一撥人從左邊,我帶一撥人從右邊,離近了就開槍,不要猶豫。
“倆東西打架,皮子已經爛了,即使拿去縣城賣價也不會很高,那就別等啥,見面就開槍。”
老煙槍這邊話音一落,謝家康對著周圍人補充道:“皮子不要,傢伙事要,不要打那玩意,真要是好的,到時候那傢伙事去賣比爛皮子價還要高!”
”。懂都們我,說直就要想你,哥康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