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個屁你懂!跟我來,往左走!”
謝家康罵了一句,招呼幾個人繞左邊去往前摸,老煙槍帶人從右邊沿著山坡往前摸,包夾這兩頭東北虎。
可是來人這麼多,東北虎早就聞到眾人身上的氣味。
一隻耳在林子裡待的久,察覺到危險拖著疲憊帶著傷痕的身體往山林深處奔走。
眾人圍上前,只堵住了脫力沒跑太遠的小個頭的東北虎。
“媽了個巴子的!一隻耳還他孃的跑了!”
只堵住了一頭東北虎,給謝家康氣的不行。
“繼續往前追,受了傷,兩邊打架這麼久肯定跑不遠,雪地上也能找著往哪走。”
眾人隔著幾十米外,包圍住小老虎,其間眾人追擊開了槍打在身上,原本就有傷在身,此時傷勢變重,再也沒力氣跑。
說是小老虎,那也是跟一隻耳五六百斤個頭的比,再小也有400斤左右,這是一隻公老虎,體格在這擺著。
謝一城抬起大八粒,衝著跟自己一行人強撐著站起嘶吼的老虎,對著腦袋啪啪啪連開幾槍,額頭側臉瞬間被打成血窟窿,倒在積雪中抽搐著。
“老槍叔,要不你在這放血剝皮忙活著,我跟大哥一塊再去找?”
老煙槍搖頭:“這東西寧可丟了不要,我也要親眼看著一隻耳死!”
瞧著老煙槍堅定目光,謝一城沒再勸說,留下一半人在這看著老虎,順便就地放血剝皮掏了內臟,其餘人沿著一隻耳離去的方向繼續追。
地面上的痕跡沒有消失,只要追著不停,一隻耳總有被找著的時候。
長白山林這麼大,給你跑你能跑多遠!有本事就跑過江去對面!
可讓幾人都沒想到的是,這一追竟然追了一天一宿出去!
一隻耳跟他們玩彎彎繞繞,就是不停下腳步。
謝一城幾人也是咬死了牙硬跟上,老煙槍這多久沒有整過成宿不睡覺硬扛著急行軍的日子,這麼大的年紀也是硬扛著跟上去。
隨著距離錢家屯越來越遠,山林間也沒瞧見過有其他屯子山屯人經過,地方也越來越偏。
終於在第二天下午時間追上了。
“它媽了個臭-逼狗孃養的!狗曰的真能跑!”
謝家康一邊罵著一邊喘著大氣,感覺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裡跳出來,雙腿都在發顫,踩在雪窩裡跟踩棉花似的。
“跑能跑哪去!受了傷沒力氣不吃東西跑,還想跑得掉?”
老煙槍也是臉色泛白,嘴唇乾裂發抖:“就在前面,已經能瞧見尾巴,老子不給它宰了,我是它養的!”
謝一城沒說話,胸膛劇烈起伏,每吸一口氣都在發抖,彎腰抓了把雪抹了抹臉,讓自己打起精神來,握緊槍走在最前頭。
以前都是老煙槍謝家康走在前面,最危險的路他們走。
這一次,輪到他來走前路了!
。近靠頭領,步腳邁牙著咬城一謝,貓大皮花遠著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