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學全取蜂網時,狗蛋有些反應大,原本塞好的紗布被扯開,本就爬滿紗網布的蜜蜂找著空子鑽進去,在裡面打起世界大戰。
謝一城站在遠處瞧著根本不敢靠近,這麼多蜜蜂圍著,他這沒有防備上前,純粹是送上去找咬。
他寧願進山遇東北虎,都不願意面對幾千幾萬只圍上前的蜜蜂。
東北虎有槍還能打死,蜜蜂圍著人是真沒法。
等黃學全將蜂蜜驅散,帶著狗蛋走遠來到謝一城身邊將紗網帽取下,謝一城瞧著有些沒忍住突然笑出聲。
原本還好好的狗蛋,過去看了眼蜜蜂,回來嘴巴腫地跟電影東邪西毒中梁朝偉的香腸嘴,好像中毒一樣。
臉這麼大的地方,只有上下嘴唇被蜜蜂叮,其他鼻子眼全是好好的,蜜蜂好像看都不帶看的。
身旁的謝家良一開始還忍得住,謝一城一笑也繃不住。
“你說你倆都是狗蛋三叔,都這樣了你倆還笑的出來。”黃學全對著兩人沒好氣道,轉眼看著狗蛋,面部扭曲著,想笑又不敢笑,強行憋著臉都紫了。
瞧著狗蛋臉色變化,謝一城忍住笑開口道:“你這到底咋整的,不是給你塞好的。”
狗蛋一臉委屈:“我低頭看,面前爬的全是蜂,我就伸手拍幾下,就鑽進來了。
“三叔,你說我會不會死啊?”
謝一城笑著無奈搖頭:“這是家養的蜂,不是山裡要命的大馬蜂,死不了人,疼一會過去就行。
“回去給你整點消腫的睡一覺就好了,不是啥大事。”
將狗蛋嘴唇上的蜂刺拔出來,剛剛就腫的嘴唇這一會好像又大了一圈。
黃學全在一旁恢復正常後說道:“狗蛋這次整的,估計下次都不會來這,今後養蜂估計沒戲。”
謝一城搖頭:“人教人,聽不進,事教人記一輩子,蜇一次記住了下次不再這麼整就行。”
狗蛋含糊不清說著:“下次就不怕了?”
“下次就被蜇習慣了。”
狗蛋聽著像抿嘴,疼的根本不能使勁,只能倒吸著冷氣,時不時哎呦一聲。
“知道日子沒那麼簡單吧,當初頭一回養蜂我倆被蜇的可比你這多,這就一回不算啥。”
謝一城在一旁跟狗蛋講述著:“你二叔在山下養牛,還被牛頂飛過,也就是天冷穿得厚實,不然撞殘撞廢,再狠點這輩子都完了。
“進山的道理跟這也一樣,都有風險,相比較進山,被蜂咬不算啥。”
這一趟進山謝一城沒再說其他的,後面需要時間讓狗蛋慢慢成長。
拔苗助長要不得,一步一步穩著走路才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