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現場玩家中唯一一個沒掏武器的老實人,許實總覺得這五人裡可能湊不出一件善行。
死一般的寂靜在車廂裡逐漸瀰漫。
明明搞的是突襲一說,可當自已的槍口指著別人,別人的刀尖同樣抵上自已時,情況便不一樣了。
開槍不是,現在再想收起來也為時已晚。
“......”
這群人怎麼也想不到他們之間會心有靈犀到這種地步。
一時間,各方掏出武器後反而互相僵持在了那裡。
畢竟以眼下這種距離,在失去先機的那一刻起,再強硬動手已經毫無意義了,那百分百隻會是讓這裡所有人變成同歸於盡的下場。
說來也怪,明明每個人都是抱著殺心動的手,最後卻演變成了另一種意料之外的“和平”。
這是誰也沒想到的,這之中當然也包括列車員。
那張一直面帶親切微笑的面容第一次在眾人面前收斂笑意。
“恕我收回前言,你們......還真是不經誇啊......”
這語氣一齣,許實就感覺要遭,這下趕忙鬆開那已經被他掰彎的槍管,當機立斷舉起雙手錶示自已無辜的立場。
這動作的確讓列車員瞥了他一眼,不過那張已經面無表情的臉什麼也沒說。
其他人見到許實的動作,當即也將所有武器收進揹包後,不約而同跟著舉起了雙手。
每個人的臉上彷彿都在這一刻寫上了“已老實”。
但事後再裝乖寶寶同樣為時已晚,列車員顯然不吃這套。
“唯獨他可以舉手,你們其他人應該抱頭蹲下才對。”
列車員話音剛落,本來還坐在各自座位上的眾人,除了許實之外,其他人忽然間身體不受控制往前傾去,隨後嘭的一聲重重跪在了地上。
“雖然我的確說過並不禁止暴力,但你們是不是太不把我這位神使放在眼裡了呢?”
列車員往前一步,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面前跪在地上抬不起頭的五人。
“不過我不否認,如果你們那點小心思,真的能夠在其他人反應過來前,先偷襲下手為強淘汰個一兩個的話,我興許還會對你們另眼相看,甚至誇一句也不是不可能。”
說到這的列車員像是恨鐵不成鋼般嘆了口氣。
“可你們呢?我才剛講完規則,你們一個個就急不可耐想要動手,你們哪怕是在遊戲途中突然發難,我都不會感覺意外,可你們偏偏選了最蠢的時機,還一個都沒成功得手,真是蠢得令我意外。”
許實也不知這時候該不該落井下石,權衡利弊後索性繼續當個觀眾。
他也看出來了,如果這神使真要懲罰這五人,應該也不至於讓這些人下跪後還在這裡叨叨。
這種做法顯然只是順勢整個下馬威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果不其然,似是領悟到列車員的“磨嘰”,五人中當即便有人試著開口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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