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注視下,許實腳步不停走到了灰霧前。
只見前方灰霧在許實走近的那一刻,便如同有意識般主動敞開了一條通道。
眼前此景怎麼看都比前面那名男玩家直接踏入灰霧之中來得更有說服力。
沒有任何猶豫,許實選擇步入其中。
當那道背影徹底消失在眾人眼前,剩下的兩人才恍然醒悟。
見狀的裴松當即捨棄先前的任何猶豫。
不過就在他正要繼續往上走時,一道人影突如其然搶先從他右側走過。
詫異的裴松側臉看去,發現居然是那名本該落在後面的黑絲女人在不覺間超過了自已。
裴松一咬牙快步追了上去。
但這一次,法師再次擋在兩人前面。
“停下!不要執迷不悟!”
快步往上走的兩人恍若未聞,這回無論對方說什麼他們也不會猶豫。
眼見自已勸阻無效,法師故技重施,再次來到展櫃前抓起了其中的心臟。
當心髒被別人抓起的那一刻,走在前面的黑絲女人頓時難受得走不動道。
稍稍落在後面的裴松見此一幕暗道好機會。
但這股幸災樂禍還沒有持續幾息,他便傻眼在了原地。
視野之中,法師抓起心臟便往地上摔去。
霎時間,心臟宛若水球般在階梯上炸裂開來,階梯上四濺的血水血色如花。
同一時刻,在他前面的黑絲女人如同斷線的人偶般直愣愣摔下階梯。
眼前一幕讓裴松剛剛升起的一往無前轟然破碎。
為什麼會這樣?前面那傢伙不是安然無恙的過去了嗎?這兩個人不是在唬人而已嗎?
裴松難以理解,但血腥的一幕便擺在眼前,先前積累的種種疲勞讓他此刻完全放棄了思考。
以至於他完全忽略了,縱然心臟血花綻放眼前,現場卻完全沒有一絲血腥味。
另一視角下,角色互換,相同的慘狀一併上演。
當走在前面的男人倒在自已面前,十萬個為什麼頃刻間佔據了黑絲女人的大腦。
直至一柄黑槍接連劃過兩人的喉嚨,兩人眼前的畫面倏忽變化。
夢境解除,清醒過來的裴松睜大了眼,卻見那個已然至臻,本該已經先一步離開的傢伙依然站在那裡。
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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