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點毫無疑問,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無疑便是眼前剩下的這人。
“你這傢伙......到底做了什麼?”
聞言,許實這才將目光從面板上移回面前的法師身上。
等待結算到來之前,他倒也不介意陪這兩個NPC聊聊。
“你問我?這樣這樣,那樣那樣?”
“???”
這番回答惹得法師滿頭問號,但許實根本就懶得向別人過多解釋自已的能力,便隨意敷衍道:
“真真假假,又有誰分得清呢?不過你們的王眼光倒是不錯,從某種程度上來看,咱們也算是互相成就了。”
不是,我們跟你?互相成就了個什麼鬼?
法師仍是一頭霧水,但眨眼之間,眼前的人類已然消失不見。
滿心困惑的法師最後只能看向自已身邊的王,“王,這算是我們的勝利嗎?”
座上的老人只是嘆息。
“該打道回府了。”
“......”
————————
空間跳轉,當許實再睜眼時,極白空間重現眼前。
確認是自已的勝利後,這一輪積累的疲勞令他久違的打了個哈欠。
這輪能贏,也要多虧了那兩個NPC。
他在最後對NPC說的那番話也確實不假。
如果沒有那個法師在最開始給予的衝擊,那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動用織夢的夢境給那兩人再來一次衝擊。
不過就算沒有那兩個NPC,他本來也打算在最後嘗試用織夢收尾。
實際上那輪音符之路走過來就已經將一行人折磨得身心俱疲,在這種情況下,越往後面,讓其徹底沉淪於夢境的成功率也會更大。
至於那名帶頭向那個所謂的王獻上忠心的傢伙,許實只能認為對方已經自暴自棄開擺了,純粹的不想玩了。
畢竟能在用腳趾頭想都明知對方包有問題的情況下,依然選擇向對方獻上忠心,這種擺的程度已經不亞於明知外面已經有人在架槍,卻還要一個幹拉出去白給。
而那兩個NPC的手段,說回來其實跟他半斤八兩,半真半假的程度。
以他的神眸看去,那些展櫃內的心臟就是假的,只有那股給到本人的難受感是真的。
之所以明知心臟是假的,卻還是選擇搞一齣偷襲失敗的原因也很簡單,單純只是為了測試其他人當時的精神狀態如何。
實際情況也跟他所猜想的差不多,對方就連擺在自已眼前的心臟就這麼被偷襲了都沒反應過來,精神狀態如何足以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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