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從旁路過,各種各樣的聲音吵吵鬧鬧。
然後,意外出現了。
心神不知飄到哪去的他不覺間走到了大馬路上。
直至刺耳的喇叭聲將他拉回現實,轉頭迎來的懸浮車讓他意識到自已避無可避,凍結反應席捲全身,鞠昂感覺自已成了一個冰雕。
可就在他這個冰雕即將面臨破碎之際,他忽然感覺自已不知道被什麼重重推了一下。
與此同時,一道碰撞的悶聲在他耳邊響起。
只是摔倒在地上的他爬起身後錯愕回頭看去,懸浮車已經停下,一名男生代替了自已倒在大馬路上。
他認識對方。
那張貼在地上的俊美臉龐吃力的朝他這裡看了一眼,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不知為何,鞠昂好像從對方的臉上見到了一絲安心。
下了車的司機一副天塌了的樣子在那名男生旁邊來回走動,然後撥通通訊。
越來越多的路人圍了過來。
而他只是愣愣的呆在原地。
在那之後,那名男生被送去了醫院。
鞠昂則是逃回了家裡,逃回了房間裡,逃回了被褥的漆黑裡。
在此期間,沒有人找來他家。
父母也像往常一樣吵吵鬧鬧,放在以往,眼前一幕只會讓鞠昂心煩意亂,可放在現在,卻又莫名讓他無比安心。
到了週一,他同往常一般出門上學。
直至他踏進班裡,班上的同學不知為何全部看向了他,如同審視罪人一般的視線落在他的身上,將他一切扒得乾乾淨淨。
後來他才知道,當時事發時的現場道路監控錄影不知為何在他們學校的群聊裡流傳了開來。
鞠昂自已也點進去看,不管任誰來看,影片中的自已毫無疑問就是災禍的根源。
如果他沒有分神走上大馬路,別人就不會捨身過來救自已,這之後的一切也不會發生。
在那之後,鞠昂從潛水的群聊裡得知,那名救他的男生因為受傷住進了醫院,因此錯失了一次青少年格鬥決賽。
對方聲稱是自已在訓練途中出了意外,跟別人沒有絲毫關係。
儘管如此,明眼人都知道這一切是誰造成的。
同學們時而向他投以鄙夷的視線,以往能夠說上幾句話的朋友也不再向他搭話,就連老師也不再找他單獨談話。
鞠昂感覺自已在班裡成了一個稻草人。
他看向手環時間的次數愈發頻繁,每到放學時間他便逃也似的奪門而出。
直到一次課間休息時間,他一如往常離開座位去上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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