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鸞鬥羅神色複雜地點點頭,拽過芙兮想去抓千道流的手,勸誡道:“小兮,走吧,別怪爺爺們,我們也是為了你好。”
芙兮被他拽著,一邊走一邊掙扎:“總有一天我會向你們證明,我已經足夠強大到能在這裡立足了!”
光翎鬥羅站在一旁,看著她不情不願的樣子,不禁嘆了口氣,“這小丫頭,真是越來越難管了。”
芙兮被青鸞鬥羅拽進房間後,用力甩開他的手,“你走吧,反正我現在是一個罪人了。”
“罷了,這段時間你就好好想想。”
青鸞鬥羅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在這裡安分點。”
說完,起身離去。
只剩下芙兮一個人待在空蕩蕩的房間裡。
她長嘆口氣,現在的結果也是意料之中,看來,只能像比比東說的那樣先斬後奏了。
芙兮閉上雙眼,釋放出精神力感應周圍魂師的行跡,卻意外看到了千道流朝這邊走來的身影。
她呼吸一緊,急忙收回精神力,規規矩矩地坐在沙發上。
千道流緩緩推開門,看到芙兮安靜地坐在沙發上,心中的怒意稍稍緩和了一些。“小兮,你可知爺爺為何不讓你出去?”
“不知道,”芙兮語氣生冷,“我只知道,你不讓我出去,我就咬你。”
千道流沒想到她會如此回答,不由得輕笑一聲,走到她身邊坐下,“還是這般任性,喜歡說些胡話。”
芙兮很認真地看著他,“我沒有開玩笑,你知道有句話叫做兔子急了也會咬人吧,魚……人也一樣。”
千道流抬手颳了下她的鼻尖,“那爺爺倒要看看,你這隻小兔子能咬出什麼花樣來。”
“……”
芙兮被千道流這通蠻不講理的做派擾得腦袋發暈,一時氣結,抓起他的手,狠狠咬了下去。
千道流卻一聲不吭,一手抬起任她發洩,另一隻手搭在她單薄的肩,指尖細細摩挲著她潔白的長髮。
芙兮見他沒有責怪之意,反而一如既往地縱容著自己,她的心跳幾乎停了,僵硬地咬著他的手。
好像千道流對她總是寬容的,不管闖出怎樣的禍事,都會微笑著替自己擺平。
這樣無聲的縱容,卻帶給她一種危險的錯覺。
倘若到了身份暴露的那天,這位絕世鬥羅,真的會在魂師界的注目下庇佑自己麼?
還是會像千尋疾無盡無休地追殺十萬年藍銀皇那樣?
千尋疾……千尋疾。
想起來了,千尋疾還是她殺的。
這樣一看,真的是所有buff疊滿了。
“為了武魂殿的未來,連血緣都能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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